大过年的,动静这么大,自然引发了不少讨论。

政务处这边给出的答案是档案弄混了,需要她们协助查清楚,光明正大地把人带走了。

其他家属即使心里有什么疑问,看着那些严肃的面孔,也不敢拿大,只能乖乖听安排。

家属们心怀惴惴。

本以为核对完信息就能走,结果一来到政务大楼,就被押进了关押室。

“哎,别推我,你们这是干什么?”

“叶长官,不是说档案有问题吗?怎么把我关起来了?”

“就是啊,大过年的,弄这一出,多晦气啊!”

“你们这样搞,是要触人霉头的,你们知不知道?”

迷信的婶子们纷纷炸锅。

指着带头的叶处长和几个战士怒骂。

战士们一言不发,用一种怜悯又失望的眼神看着她们。

“大家别着急,有点事情要调查清楚,接下来我挨个问清楚,大家稍安勿躁。”

叶处长淡定地回答。

指挥身后的战士把她们都分别关起来。

路过的第一个关押室里就是缪翠翠,因为她的罪名证据确凿,逃不脱,加上叶处长想看能不能再钓出点什么,所以每个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长官,那个缪翠翠犯什么事了?”

“她,她怎么也在这?”

“我们也没干啥坏事啊!”

“是不是她告发的我们?长官,我们冤枉啊!”

“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的,谁家卖包子能挣那么多钱,偏偏她就能,肯定是挣了什么不干净的钱。”

“现在好了,连累到我们了!”

平时和缪翠翠来往比较多的家属,这会子已经汗流浃背了。……

平时和缪翠翠来往比较多的家属,这会子已经汗流浃背了。

她们不会是被缪翠翠给连累了吧?

叶处长依旧是淡定从容的模样,心底一一记住那些说话的面孔。

把人都分开关押后。

再一一提取审问。

“缪翠翠给过你多少钱?送了什么东西?”

“啊?”

“长官,你开什么玩笑呢,我跟她无亲无故的,又帮不了什么,她怎么可能给我送钱!”

一号家属试图抵赖不认。

叶处长微微一笑,拿出小本子开始念。

“第一次给你送了面霜,是喜鹊牌的,价值一块二毛钱,跟你同时收到面霜的还有两个人。”

“第二次给你送的是丝巾,价值两块钱,大红色的......”

随着他一条条往下念,坐在对面的家属知道抵赖不了了。

“叶处长,是她非要送我的,不是我逼她送的啊!”

最后还是不死心地狡辩。

叶处长点点头,神色从容,好像真的信了她的鬼话。

“你帮她办过什么事?”

“逐一说,介绍过什么人,拉过什么关系,透露过哪些消息。”

“想清楚了再回答。你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

......

在这样的攻势下,没多久,叶处长就将所有人说的消息收集起来了。

这群人是藏得比较深的,缪翠翠一开始被抓并没有交代,估计是想着自己还能出去,不想把人全得罪了。

眼下她自暴自弃,打算和所有人同归于尽,对他们倒是做了一桩好事。

“长官!”

两个战士走到门口,严肃地行了个礼。

“怎么了?”

叶处长微微挑眉,起身走出去。

“韩桂兵押过来了,请问要现在审问吗?”

“噢!”

叶处长眼睛一亮。

他对这个人物颇有些好奇。

能让缪翠翠为他做这么多的事情,到最后因爱成恨,反手捅了他一刀。

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叶处长怀揣着好奇心,带着下属来到关押韩桂兵的房间。

也是和缪翠翠那间房子差不多的配置。

区别是。

这两个房间一个在头,一个在尾,隔着最远的距离。

韩桂兵坐在床头,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叶处长拿着钥匙打开门。

站定在门口观望着。

左手摸下巴,思索着。

有点失望啊!

也不是什么美男子......到底哪来的魅力,能让缪翠翠为他发疯?

还差点娶到齐小姐......

他以为会是什么帅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美男子,拥有俊美的容颜,无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