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行军途中,士兵将领们出来都带了特殊材料做的可折叠军帐,再加上几根粗粗的竹子便是舒服的住处,那玩意儿梨霜也有,还很高档,不过,摸摸下巴,梨霜打量着野竹林最深处,郁郁葱葱的竹子,地上攀爬的藤蔓类植物。
“你们,把这些砍了,中间的和四周的留下,然后就可以回去了。”
“大帅,晚上不用士兵么?”
“我一个女人用士兵?行了,以后私下叫我二姐吧,不然怪别扭的。”
“是,轻言唐突。那,二姐,茯苓大夫,还是将他的住处挪出去吧。”两人的营帐几乎是挨着的。
“他是大夫,是我师父赠的,而且我最近受了伤,这小子除了医术就是武功,还是很有用的。”
“那,二姐小心,这林子毕竟在野外,安全难以保证。”
“放心吧。”
梨霜照例是随意说话,陈轻言则一脸严谨,两人说了大概半个时辰士兵就把竹子弄好了,命他们各自回去,陈轻言则推说军中还有事,便齐齐退下,只留下梨霜一人看着周围的地形,她不由得低低叹了一声。
而后四周走了一圈儿,便要拉起粗粗的竹木。
“还是我来吧。”终于,一个幽幽的声音说道。从中间那棵竹子顶上下来,尧无双明显有些疲惫,唇角是温暖的笑意。
“你可真够大胆地。”也不推辞,梨霜递过去个雪白的布包,“会用吧。”
“嗯。我瞧着那些人,没什么特殊的。你怀疑土行军?”
“我还怀疑陈轻言呢,你信不信?”
“信。”
“嗯?”
“没办法,每次你的怀疑都几乎成了真,我可不敢不信。”说话间尧无双已一掌散开布包,再拂袖将竹木依次扔起又落下,很快,两个圆润精巧而舒朗的“竹屋”便成了形,圆圆的窗子,窄窄的门,里面则是削得整齐的竹木成行,上面是翠绿的竹叶,纷繁的比天上的星星都要明亮。
“不错呀,”看一眼就让人有住进去的欲望。
“你就只说这一句?”笑着,尧无双袍袖一展,下一秒已抱着梨霜坐上了屋内的“竹床”,跟着窗门皆关,周围渐渐地宁静。
屋内,竹床窄小,紧邻着地上满满的竹叶,其上接着多了一件白袍,正好铺在尧无双的身下。
“你要我说什么?”梨霜也有些累,舒服的在尧无双的怀里眯上双眼,她静静的呼吸,话语里却有些好笑。
“嗯,每次你说出的话都能成真,我很好奇。”见状一笑,尧无双轻轻靠在极为柔韧的竹子上,微微的闭眼。
“谁说我每次的话都能成真?”
“可总是八九不离十。”
“那个啊,很简单啊,每次办事的时候想想它可能有的结果,再想想由此会用到的方法,提前备好,到时候根据情况而定不就行了?当然啦这个很累,不过要想最快办好事,这个方法无疑是最好的。”
“可总会用无用武之地的时候吧。”
“到时候再说喽,该来的总要来得,只要面对就好啦,想那么多做什么?”
这么一扎营,直接过去了三天,周围,还是没有陈轻风和其他土行军的踪影。不但军中有异言,便连几位讨伐军本军将领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