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诚?”
“对啊,那小子,长得磕碜不说,还天生的奸商,心黑的都能磨墨了,把玉一样的娃娃交给他来养,你说说你师父,是不是个东西?”
“沈连诚?”似乎只和一个人有过命的交情吧。任慕颜对这片陌生的土地可是做了不少功课的。
“对啊,那小子,难看,贪婪,狡诈,势力,你师父那个不孝徒弟还夸他好,放着好好地尧家少主不搭理偏偏整天跟个做生意的搅和在一起,最后又跟个光有皮相的小子跑了,你说说,哎呦愁得老头子我都有白头发了。”话刚说完,神仙大夫就“嗖”的,不见了。
“········”任慕颜,只得无奈而忧伤的站起,看眼绿草茂盛的,有奶白的月光的溪边。然后眉眼翩然的看向上空,白色大鸟上的翠衣女子,满脸恨意,绝美的面容上多了一道疤痕的,墨青。整整衣襟,任慕颜翩然一礼,俊朗的声音道,“四巫师,近来可好?”
“好啊,堂堂凤主如今在本座手里,如何不好?”低低说着,墨青一字一句,同时右手一指,直直的指向任慕颜,厉声,“杀!”身后,漫天的五彩飞鸟踏月而来,翩翩如月仙的坐骑。
啊!低吼,三巫师终于控制不住的松开玉笛,直直的坠地,周围,巨蟒如信子一般的鸣叫依然回响,一分一分,逐渐撕裂他的玉笛,和,那周围翩翩的飞鸟。只剩下那雪白的大鸟一只,拍翅急掠,恰恰接过那白衣上红莲如火开放的面色苍白的人。
“后面!”云硕这时却比大巫师更慌,面色惨白,她看着上空的尧无双无力的飞身跳下,下方,他看不见的后方,一尾斑斓缓缓地,竖起。“快救他啊。”她不由得瞪向了用墨光支撑大鸟的大巫师。
“愚蠢。”三巫师却强撑着说了句,低声,“他死了,我们谁也活不了。”他的巫蛊虽然厉害,可对上巨蟒却不知怎么的总是矮了一截,一场打下来倒还不如略逊于自己的尧无双。
“那倒未必。人血之祭,可够灵蟒安稳一段时日了。”冷哼,大巫师手中突然墨光大放,眼看着那斑斓愈发接近尧无双,他阴森的笑笑,飞身跳上大鸟,同时食指一点,定住了正自仓皇的云硕的身形,“童男童女,这可是最虔诚的献祭。”
“那还不快走?”话落,身下的大鸟已愈发扩大的展开了翅羽,飞速,远去。大鸟之后,无数只鸟儿,纷纷,落地。
四巫师的身形忽然颤了颤,她急忙按住了心口,怎么会,除非········抬眸,她看向下方草地上那两个仓皇跳跃的身影,愈发阴狠的看着,她取出支玉笛,吹了起来。音符一出,便是满地的哀鸣。
“呸,怎么还有这么多?”面目狰狞的擦了擦汗,任慕颜摸了摸腰间的血染银连。
“哎。这儿可有人呢,丫头交代了,不能用。”
“我知道。你那草药,到底有没有用?”自己先逃跑就罢了,逃不掉还一个劲儿的拖后腿,又死不承认还忙里添乱的不停烧几根儿破草药说是有用,可是呢?神仙大夫,呸,枉自己还叫了他好几天师爷爷!
“你没看见那些大鸟动作变慢了吗?谁说这药没用?可这地方,风大,药再多风一吹就没了,我有什么办法?”哼哼,神仙大夫急急地呼了几口新鲜空气,到底是老了啊,这才几步路。感伤,他随即打量四周,“哎,别打了,到了。”
“到了?”
“我骗你干什么?哎呀还是我们家霜丫头好,知道老头子不识路还特地留了草药辨别,走,进去,”说罢拨开看似密密麻麻的棘丛,神仙大夫顺手扯下大把的嫩刺儿,狠狠地吸了吸鼻子,“嗯,这药味儿,纯正。慕颜丫头,接下来,”
“你只管进去,我来。”自己也钻进去,任慕颜在荆棘丛口坐下,盘膝,顺手扔出自己那把破剑解决了几十只小鸟儿。双掌合十,分开,闭目,念诀,瞬间,生之灵气·······
轰!漫天热烈明艳的大火顿时充满了整个山腰,却,只在有辣椒草的地方,流连。
“咳,咳咳,不是,这味儿怎么这么呛啊!”神仙大夫还在任慕颜身后呢,半个身子已经进了荆棘丛下隐约的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