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对啊。”这时候大巫师已经到了紫袍男子跟前了,梨霜眼见两人眸光变幻也不再出声,只是打了个哈欠,这才看了过去,“我说几位,天晚了,我困了。”
“本座是三巫师。”回头看了眼梨霜,一身紫袍的三巫师冲大巫师点了点头,两人齐手一挥,床上的白衣男子便不见了踪影。
“厉害!这个,什么武功?”梨霜立刻神采奕奕了。
“行了,还不回去睡觉!”低斥,尧无双看眼梨霜的眉眼不由暗地里笑了笑,面上却一片冰冷。
“噢,知道了。那什么,等他们走了罢,客人在这儿我怪不好意思的。”而后梨霜便边打哈欠边将几人送出了小梅花,临走时三巫师却停了步子,扔给了梨霜件木牌子,一脸认真地留了句话。
“本座居住在药山,若是哪日你不想习武了拿着牌子找本座,本座会传授你毕生所学。”
不是吧?
“回来!”眼见着梨霜真要随着大伙出去,神仙大夫赶紧拽住了她,同时朝云硕招了招手,“你也过来。”然后郑重其事的关了门,一脸认真地撸起了袖子,双手叉腰,他居高临下的看向了梨霜,“死丫头,你什么意思?”
“········”
“你师父我身陷囹圄你不搭救就不说了,居然还敢抢走我的病人!硕丫头,上,给我用刑。”
“我可不敢,如二妹这般天赋潋滟风采卓著之人,硕儿可不敢,免得日后师父责怪。”
“········”
“那不就得了?好了,夜深了,我累了,睡觉。”说罢脚步一挪,梨霜便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药山,百草葱葱,树木茂盛。夜的明月高高悬挂,毫不吝啬的洒下一缕缕凝聚了天地精华的月光。月光之下,是乍看陡峭,实则平缓曲折芬芳的药山山顶,是山顶上那一堆堆尽数由翠绿的竹子制成的房屋,是房屋旁那一个个疾步而行的人。
大巫师,三巫师,圣姑。不过一柱香,他们便已由城中心的小梅花到达了药山之顶,那一排排精致优雅的房屋。撤去法杖,大巫师领先在前,直接进了最中间,也是最大,翠色最深的房屋,身后,三巫师和圣姑紧紧相随,圣姑的步子却总是慢了三巫师一分。
大巫师推开竹门,刚进去便有一支白色的烛火亮了起来,将只在屋正中放了一尊药鼎的竹屋映的愈发空旷。
“大祭司还没出来?”冰冷,伴着愈发的不满。
“没有。”肃穆的回答,大巫师回身看了一眼三巫师,随即法杖一提,放出了大抹的黑光,与此同时三巫师和圣姑也依次行动,分别放出了白光和绿光。“圣姑的功力越发精纯了。”抬头看一眼其中最稀薄的绿光,大巫师不动声色的继续放出,和其他两道光束一齐奔涌,毫不曲折的飞入了一人高半人宽的药鼎,而后,三光交聚,缓缓,药鼎上方现出了一个白衣的身影,男子,面如少年。
“这样行么?”眼见着大巫师命令撤手,只是启开药鼎,将白衣男子禁锢在了药鼎上方,在各色雾气的萦绕中漂浮。三巫师眸里闪过不屑,出口却仍是冰冷。
“白鹤的功力深厚,这世上也只有大巫师制得住他。”回身,大巫师警告的看眼三巫师,“若是谁违反命令贸然进入,药王上下,视为叛徒,不管死活。”
“是。”低头,圣姑温文尔雅的回答,接着抬头看了眼白鹤,又看向大巫师,“今晚遇到的那些人,还请大巫师示下。”
“你们要做什么本座不管,只是那个丫头,本座有意收她为徒,若是出事,别怪本座不讲情面。”
“若是她是冲着我们而来的·······”阴森的开口,大巫师用目光阻住了三巫师的步伐。
“废去武功留条命,其他的想怎么对付怎么对付。”说罢也不等几人开口,整个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那个霜尘是近半个月之前来的,来到此地后大量收购药田里的药材,药谷则是部分收购,命人运往外地,大师伯以为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