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雪。它是母马,你就别想了。你怎么没去看练兵?”
“不是先完成二姐的吩咐吗,这帮兵虽然厉害,可论起单打独斗还差的远呢,我怕万一有人耍心眼儿他们吃亏。”憨厚的笑笑,陈轻风英俊稚气的眉眼在淡淡的阳光中闪着,使得整个人都高大了起来。
“真的?”随陈轻风走着,梨霜四下看着,“昨天那个小个儿,叫什么名字?”
“树雕儿。”
“嗯?”
“就是这个名字,我当时听了也有些好笑,然后就记住了。有人看他长得小,还给他起了一外号,鼠雕。”
“那小子人怎样?”
“还行吧,做事规规矩矩的,有时候会耍点儿小手段,但一直挺聪明的。”
“这样啊,呐,你今天开始,有空了就在这五百人里面找,找那些武功底子相对好的,然后又要长得小,长得矮的,行不行?”
“二姐,你不会,想拿他们对付巨人军吧?”
“不知道,暂时只是个计划,有没有能力找的到?”
“能,这有什么难的,我堂堂一个少将军——那不是,树雕儿,让他帮忙行不行?”
“随便吧。只要找的着就成,对了,就今天,趁今天这个功夫全看一遍,办得到?”
“行。”
所谓打仗,自然是要好好下功夫的,况且于这一行来说还是新手的自己,第一次的突袭虽然成功,可那也只是个突,要想真正打败越遥,靠的,还不是西荣这些将军!说起来这对自己算是个便宜也是个挑战,更是个机会,但无论如何,在那个人的眼里,自己最后的下场都不会悲惨,轻功嘛,加上武功。也就是说那个人没想要加害自己,那么,他想干什么?
法师啊,真不愧活了近七十年了,那道行。
将化雪留下自个儿练习,梨霜在道上慢慢走着,时不时仰天看一眼暗不暗明不明的天空,其实现在的局势梨霜已经能掌握了,怕就怕,怕就怕万一那人再出个什么幺蛾子·········
“参见陈将军!”全场行礼,全然的自然而然。
“嗯,继续。”沉眸想着,梨霜找块儿地势高的地方坐下。看窦川练兵。
窦川的兵厉害,年产量少,由此便可以看出他练兵的残酷,两丈高的梅花桩子,一人一根,站着,先平衡,再对打,赢了的吃两个人的午饭,输了的,喝点风,就着雪,下午,继续。
很残酷的方式,很有效果的训练,要不要自己也这样呢?歪头想着,梨霜下意识的取过腰间葫芦,喝了一口,别说,被冰雪镇过得竹叶青,着实不错。
“将军,训练场地上不能饮酒。”宋曦本来不想管的,可一看不少士兵都被那香味儿引得转过了头,另一边儿的窦川又神情恍惚不知想什么似的低头沉思,他只得上前一步,头皮发麻。
“哦。我,收起来。接着练吧。”无趣啊,谁说男儿热血当报国,军营烈烈身已安来着?
宽大的校场,半边的梅花桩,剩下那些功力不够的眼馋的劈劈叉叉着,另一些骑着极北仅有的千匹骏马,练习骑射。激烈,而又静谧。
“宋将军,让那些乱砍的人都跑起来,磨磨蹭蹭的枪都拿歪了。”这话却让全场的人都听见了。
“是。”一呆,宋曦还是很合作的下了命令。
于是场上,一片红色的流动。
接着。
“你,你,你,你们十个弓箭手,下来,拿弓箭,射!其余弓箭手,躲,谁若是踩到跑步的步兵,午饭不用吃了。弓箭手,射到谁了谁的午饭归你。”
“·········是。”劈劈叉叉的声响,瞬间扩大了十倍。
“梅花桩上面的,现在开始,跑,围成一圈儿,谁落地了受罚,跑的快的有赏。”
“是!”这次不等主将反应都答应了。那个反应激烈呀。
宽大的校场,顿时,很热闹,都快赶上国都的乞巧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