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锁尧山的人,他们刚才差点儿杀了我。”尧钺看着虽傻,正事儿一来倒还有几分尧家人的样子。
“你可真值钱。”冷哼,梨霜一鞭子就将耳朵抽到了潭清水里,“快点儿洗,一柱香。”然后喝了口酒,看向尧钺,“我现在没时间去锁尧山,那帮人我也打不过,你怎么办?”
“我,”尧钺本来想洗的,不过看一眼耳朵那身花毛他就停了,闻言眉眼一亮,“我给你当军师行不行?”
“锁尧山弟子能出仕?再说了,一旦你的身份暴露,麻烦的可是我。”
“不会的,见到十七我就走,让他送我回去。”脸不红心不跳,尧钺继续,“再说了,我,我不当军师可以给你当老师啊,别看我武功不行我的阵法可是不错,你呢,啊,你是有几分天赋,可没经过人指导,只会破不会创,到时候北华大军一来,怎么办?只能被动挨打········”
“所以呢?”
“我们互相借鉴啊。不瞒你说,我这次偷偷跑出来就是听说了卫边府的战事,说实话,是不是你们陈家的万夫莫开?放心,我不是想要,只是见识见识那玩意儿的威力,顺便跟你切磋切磋。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嘿嘿笑着,尧钺又道,“嗯,我这人山里住惯了,吃住无所谓,我身上也有银子,只要你别让我爹查到我的行踪就成了,我一定会做个好老师的。”
“成。不过你干什么得我说了算,还有,我到这儿的事谁都不许告诉。”看眼尧钺那一脸兴奋,梨霜突然觉得,有个这样的儿子其实也挺好的,吃不了亏,占不了便宜,一生乐呵,有愁也变无忧。“具体事儿路上再说,现在,上马。”见尧钺还要啰嗦,梨霜手一挥,“快儿点。”有些杀手也不知搁哪儿得来的本事,有时候连耳朵的行踪也能发现。
“······好!”尧钺觉得,有个这样的弟媳妇,其实,挺好,然后,“啊!”
“闭嘴。”
没办法,耳朵跑的太快了,即便是在树林里。以至于尧钺就看见一根剑粗的木棍直直的向着他的眼皮儿戳来······如此几番折磨,尧钺终于闭上了眼睛,两耳,一片浓烈的呼呼声。
于是陈元帅刚下令四处寻找彻夜未归的梨霜时就看见一匹马风驰电掣而来,猛一拉缰绳,梨霜飞身而下,同时一脚将面色苍白,腹内翻江倒海,已经换了张脸的尧钺踢下了马,“站好。”
“霜儿?”这儿好像,有很多人吧。
“父亲!”一笑,梨霜拱手一礼,指指勉强起身的尧钺,“这是孩儿新招的军医,和我师父学过几天本事,大名茯苓,茯苓,这位是我父亲,这是我表哥海少将军,还不起来行礼?”这名字起的,以至于梨霜日后万万分的庆幸,幸亏当初没一怒之下起个大黄三八之类的。
“小人茯苓,见过陈元帅,海少将军及众位将领。”医术是尧家子弟的必修课,尧钺的医术虽然较差,可当个一等军医还是绰绰有余的。
“茯苓?霜儿,这位先生是何处人士?”神仙大夫的徒弟,除了梨霜天下皆是著名人。
“他,我也不知道,听说是三岁多的时候被师父捡回来的。茯苓,你是哪儿的人?”
“将军,小人,也不知道。”尧钺只得装出一脸委屈,反正他在他几个叔叔面前装惯了,也不别扭。
“如此,霜儿,既是你师父送来,便好生款待,能跟随神仙前辈那么多年,想必也是举世难寻。”除了霜儿。他那个女儿,给神仙大夫当了十几年的徒弟,也就治好了个四弟,那伤还是其他大夫早就处理好的。想着,陈元帅看眼一脸恭敬的梨霜,突然想起,自己的女儿,似乎,对自己从来都是一脸恭敬,嬉笑之语也就和夫人,雪儿还有四弟说过。
然后,两千多人又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