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天地不容

“你是何人?”华靖周身登时冷了,比越遥变得还厉害。

“护国将军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越遥总觉得,眼前的女子和一个人,不,两个人很像。只是那第二个人,若真是像,那只能说明,十七,很聪明。可若是如此,自己,即便如今没有证据。

“你是陈梨霜?”跟匹狼似的,华靖身上的危险气息更浓厚了。

“嗯,不过你放心,这营帐周围被我撒了一圈儿药粉,畜生进不来,人进了必死,”笑着,梨霜掏了把短匕,“没办法,战场上打不赢,只好,得罪了。”话落梨霜便扑了过来,猛如疾风。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杀我。”华靖立刻也掏出了兵器,并低声嘱咐,“待着别动。”然后和梨霜打了起来。

不得不说,华靖的武功还是很厉害的,师从锁尧山,精通剑术,身法轻盈,即便没有越遥帮忙,也能和梨霜的“正常状态”打个不分上下,打的梨霜直想骂人,要是内力没被废,就凭一个破皇子能奈自己何?

“都不许靠近营帐!”相比华靖的拼尽全力,越遥倒没放在心上。华靖的武功可是自己教的,碰到尧家人都能打个平手更何况眼前这陈梨霜了。察觉到一阵奔跑声,他赶紧大喝,边替自己上着药。“布阵,准备生擒。”

“是,来人。”立刻有管事的吆喝上了。接着就是呼啦啦的一片声响。

不是吧!惊愕的看眼华靖,梨霜飞身,堪堪避过一剑,嘀咕,“这不是锁尧山的剑法吗?你怎么会的?”其实声音大的越遥都听见了,不对,越遥,原本就能听见,即便梨霜声音再小。

“你这是陈家剑法?”嫌弃的看眼梨霜,华靖撇撇嘴,“看在你功夫不错的份上,我留你个全尸。”说罢身形暴涨,右掌提力,左手利剑飞旋呼啸而来。

“你!”梨霜实在忍不住的笑了,不得不说,人比人,气死人,就华靖使这一招的威力,当年她跟尧无双比武的时候他俩都能达到这效果了,如今——梨霜也是一提力,剑一旋,身子却慢悠悠的,如朵天边的乌云般飘了过去,“啪!”

“呃,”越遥猛地,吐了一口血,身子也软了下来。

“你!”华靖这才反应过来,方才不知怎么的他紧追陈梨霜,却一掌打到了越遥身上,而这时陈梨霜不知从那儿飘过来,也打到了越遥身上,两人剑上的力道倒是相互抵消了······“越遥,越遥?来人!来——”

“别,”挣扎着睁开眼,越遥指指衣柜,“外面有,毒。”喘口气,他低声,“药。”

“好,等着——咦?人呢?”这时他才想起来,陈梨霜不知何时不见了而外面也没什么打斗的动静,华靖不由得狠狠一跺脚,转身给越遥找药,喂了些水,扶他睡下。只是,缓步到外面,华靖看眼眼前无所察觉的士兵,“行了,都下去歇着,注意警戒。”

“六皇子,那刺客······”

“逃了。”冷声,华靖看眼带头的,“该怎么做清楚?”

华靖不通医术,自然不知梨霜下的药如何解除,更不知何时会消除,因而一夜都待在了越遥的营帐里,好在越遥的床挺大,两人凑合挤着,倒也将就了一晚,可——起身,华靖看着越遥那副玉面朱唇,墨眼墨发的病容,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爪子却情不自禁的,抬起,抬起······

“将,属下参见六皇子。”突然,营帐一掀,进来了两个一身一身士兵装束,眉眼俊秀的少年,两人脸色一白,赶紧齐齐拜倒在地。

“起来吧。”起身边穿上衣裳,华靖边问,“昨晚你们两个上哪儿去了?”

“禀六皇子,属下二人被人制住了,听说将军遇刺,将军他······”稍长的男子尧文沉声回答。

“你们都被制住了?我已经喂了药,去看看。”让开地方,华靖想起来又问,“对了,门口的毒,你们解了?”

“毒?”尧文不由看向了尧房。

“六皇子,营帐外一切安好,没什么毒药的痕迹啊。”

“是吗?你们继续,这几日都留在这儿,不准离开半步。”低声嘱咐,华靖接着穿起了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