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棠儿啊。”脑袋一歪,飘絮甜甜一笑,“师姐要进屋来,你快去伺候。”
“是。”飘絮只得走了出去,只是——反身看了棠儿一眼,飘絮就看见了梨霜,“二小姐?”
“没事儿。我那个师妹会易容,你不是知道吗?刚嫁人,调皮。”笑笑,梨霜仔细打量飘絮,“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嫁人啊,我还想着送喜礼呢。”
“二小姐!奴婢,奴婢去收拾东西。”
“对啊,收拾东西好嫁人。”还是笑着,梨霜接着,“去收拾吧,然后去做饭。”
“是。”
御书房,看不见的硝烟弥漫。
“查出来了?”
“儿臣无能。”低头,西叶枫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他又何尝不着急呢?只是,能找的,会武的全找了一遍,却,不行!
“不是说那人你认得吗?”
“禀父皇,儿臣的确与那人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如今再找,儿臣········”
“那幅画呢?”当真一面之缘?其实西荣帝现在才想起来,那人,的确有些熟悉。
“儿臣随身带着。”说罢西叶枫便掏出了画卷,他突然有些明白,梨霜,为何一直在世人面前藏拙了。他不由得苦笑,也许藏拙,自己这一生才会得其所乐。
“嗯。左相,右相,添虎,你们都来瞧瞧,也相帮着找一找。”怪不得,画中这人······西荣帝眸光一亮。
“这?父皇,这,与陈老元帅有些相似,”西叶添虎,正是陈老元帅的忠实粉丝。
“莫非是陈少将军?”九皇子也搭了话。
“若是他,为何北华铁骑会长驱直入?”而且这衣服,这衣服,西叶枫眸光越发暗淡。
“皇上,世间相似人何其之多。”突然插话,右相看眼西荣帝躬身说,“眼下还是大肆搜寻的好,顺便将逢春法师的名号亮出来,即便寻不到人,也可混乱北华的军心,稳定臣民。”
“如此······好!”
“父皇!”西叶枫顿时急了。
“怎么?”这个儿子,很反常。眉头微蹙,西荣帝看眼西叶枫,“有何良策?”
“没,没有。”
“左相,此事交由你负责,这幅画你也带去。右相,即日起你负责国都戒备。除了右相,都退下吧。”喝口清茶,西荣帝端坐龙椅,不紧不慢的看着众人一一走出,而后,看向右相。
“启禀皇上,画中人,是陈梨霜。”话落,右相也噗嗵一声跪到了地上。
“哦?”一介女子?“听说她会些阵法,不过,百万大军,又岂是那些个散兵游勇?”不过,眉目面貌,倒真有些·······西荣帝不由向外看了一眼。
“是与不是,皇上命她与人对弈便知,陈梨霜的棋艺,比起五王爷只高不低,五王爷破不了,她却不一定。况且,皇上可记得太子妃的剑舞?”
“什么意思?”
“那剑舞,正是陈梨霜所创,太子昨日向微臣提过。只是,陈梨霜此人,若是强行逼迫·······微臣不知如何,特来请示陛下。”
“·······”
“眼下风声业已放出,只要陈梨霜愿意,即便她没有将领之才,凭着逢春法师的威名,西荣之局,未必不可破。”
“这个逆子!”猛地,西荣帝握住了手中的杯盏,同时,低声,“不论你用什么法子,记住,西荣,不能亡。”
这件事,当然,很不小心的,传到了秦武阳耳朵里。
“哎呀!”喝口茶,秦武阳感叹,“想不到堂堂西荣,竟要靠个女人。”
“秦武阳!”破门而入,秦清玫登时火了,“不是说好把松月借给我吗?你如今,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松月是我的属下,我召他来有错?”
“那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很重要?父亲特地嘱咐过得这件事一定要办,你如今!”说着秦清玫越发恼火,死死盯着秦武阳,她都想撸袖子打人。
“重要?尧家那帮呆子?”嗤之以鼻,秦武阳随即,“我不管,你不说你就自个儿查去,少爷我可不大度,好好地侍卫,瞧瞧,都瘦成什么样儿了?可怜。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