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好!”次日晚上,西荣帝听闻传报,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好。想不到左相非但治文,连挑选武将也如此大智,好!”
“陛下谬赞。不过是窦将军人如璞玉,偶然被微臣看见了而已。”左相心里自然高兴,略一拱手,他又道,“此次窦将军不但将北华贼子驱出北岭,且折损了其三分之一的兵将,按我朝律例,应大赏,以定军心。”
“不错,来人,赏骠骑将军窦川黄金万两,官阶连提三级。”
“是。”黄公公在一旁尖声细气。
左相很快走了,临走前还示威性的瞄了右相一眼。
“呵,”轻笑,西荣帝喝盏清茶,看眼一直不动声色的右相,“右相以为如何?”
“倾三军之力方夺一城池,不是良将所为。”
“哦,”笑容微收,西荣帝命周围太监下去,才问,“那最后关头越遥怎么脱身的?”
“密道。”
“如此说来——你下去吧。”
北岭山下,北华军驻地。
此刻,北华众将早已停止了对此战失败的喋喋不休,因为,越遥的靠山来了。北华六皇子华靖。
穿身灰衫,外罩雪白的皮袍,华靖墨发散着,上面箍着墨青色的发箍。通体北华人粗犷豪放的特征,华靖长得又高又黑,比越遥还高半个头!整个人显得英武英朗,独有一分男子气概。
华靖与越遥的关系很好,很好,好到他一来就单独召见了越遥其他人吭都不敢吭一声,众所周知,华靖如今不但十分受宠,而且对这位他亲自推荐的北华名将十分喜爱,甚至越遥刚来北华国都那会儿还一度住在华靖府邸中最好的房间里。
现在,几个北华将领在各自的营地里歇着,一大堆北华士兵站岗着,大帐里,华靖与越遥单独会面着。
“属下见过六皇子。”
“起来吧。我们之间何时需要这些虚礼了。”在主位上笑笑,华靖指指自己身旁,“坐过来,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是。”这话,其实很正常。可不知怎么的,越遥就是觉得心里泛酸。
“这是风画雪陈年的女儿香,尝尝。”
“是。这次战役,陛下没说什么吧?”
“有我在你怕什么?再说,我相信你。”明亮的眸子直直看向越遥,华靖明明只是眼睛在笑,整个人却不知为何扬满了笑意,直直的亮在了越遥心头。
“谢谢。”喝一口酒,越遥收回心里的恍惚,低头,抿酒。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声音越发轻柔,华靖捋捋越遥有些散乱的发,放下酒杯。
“我,我来吧。”赶紧低头束发,越遥闷闷地问,“你怎么会过来?”
“老朋友都来了我怎么能不来?当年一别,我可是想念得紧哪。”这话一说,顿时,华靖身上多了份书生气。
“谁?”
“西叶枫。那个一直藏拙的人。”
“小心。”
“就没别的话说?”眼波微转,华靖看着越遥清朗如明月的面容不由一痴,随后喃喃,“我后悔了。”
“什么?”其实,越遥原本是可以听见的。
“没什么。我等会儿就走。”
“这么快?”
“你舍不得我?”
“你,”微一变色,越遥赶紧站了起来,“你醉了。”
“哈哈哈,美人如玉,我能不醉?”看着越遥眼里越发的谨慎,华靖笑笑,“父皇说了,你暂且拖着,等过年的时候再动手,给他们当头一击。”
“好。小心。”
“你除了这话就没别的?”扬眉,华靖随后无奈的摆摆手,“我走了,不然就真赶不及了。西叶枫,呵呵,你说我和他,谁更厉害?”
“你喝醉了。”沉声,越遥低头,不再看华靖。
“醉,我新婚那日也醉了呢,那新娘子也不说话······你何时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