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轻云不由嘟了嘟嘴。
“我说错了?”
“可,没人教轻言,爹不许轻言习武。”闻言,轻言的头更低了。
“这样啊,我教你如何?”低头,梨霜直视轻言的双眼,“嗯,不过三叔既然不允许,”
“二姐姐,不让发现不就好了。”
“废话。其实很多内功不打坐也是可以练习的,这样,我教你无极心法如何?”
“二姐姐偏心。”
“偏你个头,就你这大字不识一个的我怕你走火入魔。”好笑的拍拍轻云的脑袋,梨霜指指亭子,“你们都坐下,我呢,先给你们大致说说,不管理不理解,对人总是有益的。”
“多谢二姐。”眸中闪过喜色,轻言恭敬一礼。
“嗯,不过这事不许跟别人说,还不许把我教给你们的传扬出去。呐,我虽然不厉害,可我师父武功绝高,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你们未经允许私自传播他的所学,他,明白吧?”说着拔下头上素簪,梨霜随手一甩,一棵杯状的树木,缓缓倒下。
“是。”突然的异口同声,两人眼里齐齐闪过敬畏。
“呐,无极心法,顾名思义,没有尽头,这套心法重在领悟,没什么所谓的限制,一个人或许练了几年就武艺大成,天下无敌,也有可能终其一生而碌碌无为,”坐在亭子里,梨霜看眼两人,喝口茶,接着道,“别害怕呀,武艺之道说着复杂,其实简单,重要的是你有没有勇往直前的勇气,永不放弃的毅力和善于观察,学会感悟的头脑,当然,世上任何事都是一样。嗯,我会把心法交给你们,然后这几天我在场,你们才可以练!等过了第一层,你们想上哪儿就上哪儿,想怎么练就怎么练,对了,想学剑法招数再另找时间,直接去比武堂也行。”
“什么叫想上哪儿练上哪儿练?”轻云还是很聪明的,却到底年幼。
“二姐的意思,只要一提起法决就可以开始,转瞬就可自由结束?”眸光闪闪,轻言有些激动。
“聪明!”
“啊,九,九哥哥?”
“轻云,你还记得往常我们吃饭吗?以前二姐总是不说话,那时候她就在练武功,练无极心法。”
“······”
“行了,别点播,他年纪还小,学了也是白搭,再等等。”
“二姐姐。”
“怎么,我教你的那些还不知足?”眼睛一瞥,梨霜感叹着摸摸轻云的脑门,“傻小子,做有技术含量的事都离不开脑子,你如今年纪还小,字也不识的几个,就算给你了宝贝,也是王八吃大麦。”
“九哥哥也很小。”
“比你大吧,再说了,我可听说了,三叔有个儿子特别聪明,小小年纪就熟读经史,还独立做过几篇文章,轻言,是你吧?”
“望二姐赐教。”轻言不由脸色一红,眸子里闪过激动,终于,有人认可自己了。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对了,尧无双那小子不知干什么呢。
指点了俩小萝卜头儿一番,梨霜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不过对于轻言提出要拜自己为师,梨霜不由愣了,虽说麻杆儿和轻言差不了几岁,可······无视轻言受伤的面容,梨霜当机立断走人,然后火速将训练任务交给了陈四老爷,并且,以风速指点了一番侍卫铁成的武功,尔后,闪身,走人。她可没忘今天是什么日子。
啧啧,真期待,麻杆儿会怎样处理这块煮熟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