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叔。”瞧一眼尧刃左手的黄皮枯木葫芦,尧无双不由一乐,然后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
“无双?你个小子,还没收心呢。”许是因为长年在外,尧刃虽也是一副好相貌,却多了份沧桑。
“十叔,学无止境。”
“你的意思还不回去了?”打趣儿的看两人一眼,尧刃随即老眼一眯,“跟人打架了。”
“十叔怎······”
“没有,摔了一跤。”尧钺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袍子不知何时破了个小口,他赶紧拽了拽,抢过尧无双的话头。
“没有?”扬眉一笑,尧刃喝了口酒,吓唬道,“以后甭想我带你出来。”
“十长老,尧少主,三少爷!”这时,麻杆儿的声音透了进来。
“进来。”
“小子麻杆儿,见过诸位。”
“你,你怎么来了?”
“无境!小友,你来是······”站起身来,尧刃看着麻杆儿一脸的笑,不由微楞。
“实不相瞒,大红袍的机关被人破了,小子斗胆,想请长老派人休整,不知长老······”
“真的!”尧钺登时乐了。
“这样,那就无境吧。”
“他——”看着尧钺兴高采烈那样儿,麻杆儿不由撇了撇嘴,要不是他,自己刚刚就能将秦武阳揍个半死。
“麻杆儿,是三哥发现有人监视的,且找到了机关源头。”
“真的?那,就你吧。”
“好。说实话你们那机关挺精秘的,我还想再研究一阵子,放心,一定做好。”
“这样,那我们岂不亏了?当年那机关老板可花了大笔银子的,要是你没弄好还修坏了······”
“也对,那怎么办?赔?”傻乎乎的,尧钺眨眨眼睛。
“那······”有些犹豫的看眼尧刃,麻杆儿深吸口气道,“这样,包吃包住,其他免谈,你过来修机关,如何?”
“成交!”
尧家还真是一窝傻子啊!
先有个傻不愣登呆不拉几的少主,这回来了个看似精明的少主他哥,其实也傻帽一个,还有旁边儿看着的那十长老,吭都不吭一声,其实,也傻吧。简直是傻蛋发源地。
这件事给麻杆儿的震撼太大了,以至于到了晚上,麻杆儿还在想着。
晚上,麻杆儿习惯性的在静河里溜冰,没冰的时候洗澡。
今晚的月光很好,潋潋滟滟,清雅柔和,看的麻杆儿的心都痒了,不自觉的回忆起他被和尚师傅抛弃那年。
“啪!”突如其来,从头上伸出来的一只手直直打在麻杆儿脑门儿上。
“嘶——”浑身直抽抽,麻杆儿下一瞬却欢喜的跳起来,大叫,“师父!”接着,那墨发高束,眉眼含笑,一身蓝纹水素衫的身影当真现在了他面前,轻身落到冰面上,那人一脚,将麻杆儿踹到了河中央!
“嘿嘿,师父,我不怕。”仍是笑嘻嘻的,麻杆儿顺着冲力溜行一段时间后双脚猛地一旋,自地而起后又脑袋朝下,“唰——”的一掌打向冰面,“唰啦啦,哗!”麻杆儿那一掌周围原本固若金汤的冰块儿立时碎成粉末,且以光速,向着周围扩散。“师父,接弟子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