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赢钟才会什么好感度都不加。

正当此时,在陈垒旁边,许悬把一个四四方方的箱子递了过来。

虽然陈垒脸带疑问,但还是把箱子打开。

当陈垒看见里面正在断了手脚,用布条捂住嘴巴的欧阳青的时候。

不由得笑了笑。

这家伙,居然用这个来提醒他!

提醒他两面三刀、多变的人是什么后果。

如果现在不是战场之上,而是在私下里,他绝对一脚侧揣在许悬屁股上。

他看上去就这么像意志不坚定的人吗?

虽然他之前的理想的确是想大家都好好的活着,有个安身之地就可以。

但现在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

想到这里,陈垒不由大笑起来,手掌向上,轻声道“取刀来!”

一瞬间。

一把泛着冷光的大刀就被递到陈垒手中。

箱子里的欧阳青,看到这把大刀的瞬间,不停的挣扎,眼睛里不仅有惧意,更多的还是悔意。

他那时候为什么要嫉妒陈垒?

他那时候为什么要因为自己的不喜,去帮赢直做事?

他那时候为什么控制不住的欲望,想要当一地之州牧,所以又去投奔陈垒。

现在想来...

陈垒志向也不小。

若是他好好帮陈垒做事,心里不要起二心,扬州牧这个位置,说不定他还真有机会争上一争。

欧阳青的眼神渐渐灰暗。

他身体还在箱子上。

可他一瞬间看到了天,还看到背面的广陵兵士,还与泥土来了个亲密接触。

后悔吗?

他是没有机会后悔了!

陈垒把刀往后一扔,随后眼神冷冽的看着上面的赢钟“投降?这就是我的答案!”

把投奔给赢直的人给当面杀了。

这也是相当于自己把自己的后路全给断了!

他后续如果失利,被赢直抓住,那他也不会被轻饶。

因为现在已经拒绝了来自赢直的好意。

所以之后也不会再有这样的好意。

不等赢钟继续说话,陈垒已经高举起令旗“传我命令,全军攻城!”

“活捉赢钟者,赏布千绢,金万两,官升一级,地级传承一次!”

“诛杀赢钟者,赏布五百绢,金五千两,官升一级,地级传承一次!”

陈垒身边的兵士们纷纷意动,看赢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座行走的金库。

这还不算完。

陈垒朝着赢钟笑了片刻,随后掏出扩音喇叭,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够听到。

随后清了清喉咙,似笑非笑的看着赢钟说道“这个赏赐,就算你现在在敌阵也一样!”

“只要你把赢钟本人、或者是赢钟的头颅带到我面前。”

“那这个奖赏我相信,已经足够让你们享受一生了!”

赢钟怒极反笑,但也没有反驳,不甘示弱的道“这个承诺也同样送给汝等!”

“杀陈垒者,世代子孙可为第二流,并赏布两千匹,金万两,天级传承一次!”

“不论是吾之营帐当中,亦或者是陈垒小儿营帐中之人,只要做到,皆可领赏!”

杀我?

陈垒不由得嗤笑一声。

随后抬头看向赢钟向以前一样肥胖的身躯,懒散的说道“赢胖子,你刚从州牧府逃出来,你觉得你说的话有公信力吗?”

赢钟面颊抽搐。

他是输了没错!

但他立马就发了信函回益州。

相信现在他的父皇赢直已经在召集兵马,派兵来交州。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仅仅只需要等到他父皇带兵过来就可以。

并且还要保住自己的命。

毕竟他父皇就这么一个独子。

生理上还有洁癖。

看上去觉得不干净的女子就不会去碰。

自从他的生母难产而死之后。

他父皇宁愿戒色,也不会去动其他女人。

为了他父皇后继的家业,他不能死!

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拖尽可能多的时间,守尽可能多的城池!

想到这里,赢钟的面色狰狞“守城,尽可能的守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