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说的话,黑衣人极其重视,立马让大伙分散逃跑。

今天事情已经败露,能逃得出去一个就算一个,总比全都陷在里面好!

李其冷笑一声“想跑?”

正当此时,四周有大约七个人露出脸来。

最差的都是武道七品,五个人守着一个方位,李其守着一个方位。

而只有一个人,却独守两个方位。

众黑衣人大喜,觉得这些人给他们留了一线生机!

有二十三个人,一齐往那处爆射而去。

身姿各不相同。

有人凌空微踏,朝着那中年人最远的处跑。

有人埋头猛冲,往视线最暗处跑。

还有些人混在徐府下人中,往门口涌去。

遇到这种情况,中年人只是打了个哈切。

眼睛瞄了两个比较慌的,暗暗记住他们两。

从怀中取出一把小钉子,稍微这么一搓,搓出来二十一粒,其余全放回口袋中。

眼睛一瞥,手腕抖动,一粒一粒钉子往各个方位射出。

有二十一个人,身体一个一个的僵硬,直直的往地上倒去。

李其往那儿瞄了一眼,冷笑“连何总管那儿都敢去,我看你们真的是活腻歪了!”

被何鱼刻意放过这两个人。

还以为何鱼没发现他们两,或者遗漏了他们两,心里一喜,牟足了劲要往门口跑。

就像是后面有一头洪荒猛兽在追他们一样。

那些黑衣人同袍,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管了。

就像刚才形容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一样——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可何鱼身形如同鬼魅,一眨眼就到了两个身后。

两只手分别搭在两个人的肩膀上,啧了一声“跑的还挺快,我让你们跑了吗?”

两个人心里窜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

对视一眼,拿起精钢匕首就想往自己脖子抹。

他们知道,如果落到这些人手里,可能比死还要痛苦数倍!

可何鱼就在他们身旁。

怎么可能放由他们自杀?

像是这两个人,是他千挑万选,表面情绪最大的。

像是其他人,要么一副司马脸波澜不惊,要么看上去就像是被洗脑的狂热信徒。在何鱼看来,也只有这两个人有被审问的必要!

当何鱼把这两个人的匕首拍落。

两个人突然瘫软下来。

就像是被拍到地上的不是匕首,而是他们的精气神一样。

“完了...”

正当何鱼拖着两个人,不屑摇头的同时。

李其也干净利落的几刀,把往他这边‘送死’的人给杀完。

他没有停下来,冲到最后一个方位,把还负隅顽抗的黑衣人给杀的一干二净。

在这两个人手中。

这群足以剿灭一弱县的黑衣人,七七八八的倒在地上,各个都没了声息。

这就是武道宗师对普通武者的压制力!

徐雷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底跳动的情绪压下去,走到何鱼面前,低声问道“何将军,这两个人的审问,吾能旁观吗?”

这个要求再正常不过,而且他还是计划的关键人物。

所以何鱼直接颔首答应“当然可以!”

就在府内喊打喊杀声渐渐平息的时候,陈垒带着汤若洞踏足徐氏府邸内。

徐雷当即半跪行礼“多谢陈州牧救命之恩!”

陈垒把他搀扶起来,看见这些横七八倒的死尸,摇头叹息道“你帮我做事,我救你是应该的,只是可怜了你府里这些乱中被杀的侍卫,各个都是扬州的好汉子,却被益州来的这**贼给害了!”

陈垒一句话。

就给这场轰轰烈烈‘夜袭’事件定性了。

徐雷也认可他的看法,咬牙切齿的盯着还活着的两个黑衣人。

最主要的是,能派出这么多高品来对付他的,除了益州牧赢直,没有其他人!

虽然陈垒也可以轻松做到!

但是在徐雷看来,陈垒绝不可能做这事!

原因很简单。

如果陈垒让手下来这杀他,然后他又带着人把他的手下全给杀了。

这不是闹吗?

哪有正常人会做这种事?

陈垒瞅了一眼怒发冲冠的徐雷,道“把这两个人拖到密室,去审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