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想着小小的利原,不敢反抗天威,所以才马虎大意,一时受挫。”

在场都是精锐之兵,悍勇之将。

阿敦顶着同僚们神色各异的视线,满脸的羞愧,生怕被人小瞧,连忙说道。

“再给末将一次机会,定然一举攻破利原,一雪前耻。”

武震孟听完,不置可否。

帐外。

日落西山,两边掀开挂起的门帘,满眼的苍茫,遂起身往外走去,众将纷纷跟上。

走到利原城前。看着墙上的兵士影子,因为天色逐渐暗淡,越发的看不清楚。

“武帅留心,小心有神射手。”

沙布丁提醒道。

武震孟瞅了眼两地的距离,以他的经验来看,能射到此地已经千难万难,还能射到自己,那更是万中无一的。

且自己身穿坚甲,疲矢又如何伤自己。

不过武震孟没有继续往前。

“本计划今日拿下利原,明日即可行军到端川,和李胜虎部前后夹击拿下端川城。”

身后的阿敦又低下了头。

“现天色已晚,就算拿下此城,也会多耗军士性命,我不取也,明日一早埋锅造饭。”

武震孟看向阿敦,重重的说道。

“明日午前,必破利原。”

“末将领命。”

阿敦大声回道。

一夜无话,利原的守军没有敢发动夜袭。

第二日。

用过饭,喝过酒,阿敦亲自带领千余蛮丁,带着攻城梯,简易的器具,杀气腾腾的奔向利原城。

利原城昨日虽然打退了金江军的攻城,但城中人心慌慌,草木皆兵。

咸兴,北青都被拿下,利原城池不高,兵源不多,凭什么守得住,除了城中的五品县令,大部分人畏惧不已。

果然。

蛮兵们爬上了城墙,随后阿敦也亲自上城,看到了一名穿着官服的官员。

心中大恨,目露凶光。

带着士兵们一路杀过去,朝鲜的士兵大溃,哪怕那名官员极力喝止,也无法阻止溃兵逃离。

片刻间。

官员看到了自取他而来的蛮将,未等他说话,阿敦当头一刀,直接剁开了小半个身子。

金江军入咸镜道以来,有了第一个朝鲜官员的亡魂。

除了吉州府,咸镜道东北的城池,以前称之为东北六镇。

富宁府,会宁府,都节制使本营,钟城府,庆兴府,庆源府,稳城府。

形成以都节制使本营为核心,五座卫星城池,控制整个东北的六座军镇。

两三百年过去。

都节制使本营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吉州和原六军镇之间的镜城都护府。

此举为了杜绝都节制使本营太过靠近其余军镇,容易形成割据之势。

各军镇的兵马,汇聚到镜城都护府,数千骑步兵,途径明川,抵达吉州。

吉州征募了地方上三千余名青壮,交给了节度使,合计八千军,计划抵达端川。

端川是山城,易守难攻,乃吉州的门户所在,不容有失。

且端川在手,退可守,进可威胁咸兴。

根据李家人所言,金江军总共入朝只有两万军,其分守各地,咸兴只有一万四千左右的兵力。

其中半数为朝鲜兵,金江军本身兵源复杂,有蒙古兵和蛮兵等。

只要小挫对方,即可让对方分裂,还有高达半数的朝鲜兵,金江军如何敢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