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义寻思着,若不是想到媳妇说这些钱剩下的给他当零用钱,至少阿文还能混上一顿午饭。
“二十块钱,有点少啊。”
阿文砸吧了下舌头,有些犹豫。……
阿文砸吧了下舌头,有些犹豫。
既然要车费,说明也不近,那应该是他不熟悉的地方了,若是那边东西很贵......他岂不是很可能挣得还不够吃饭?
“哎,你要是担心吃饭的问题,可以自己带饭盒嘛。”
楚义还真没研究过那边的盒饭。
今儿和媳妇吃饭,光顾着看小餐厅去了。
“行吧,那我就和你一起干!”
阿文没有犹豫多久,很快给出答案。
犹豫是需要资本的,他现在情况不妙,不允许他那么矫情。
不包吃就不包吧,好歹是个活儿。
“好,明天早上六点,咱们一起出门!”
楚义兴冲冲地回应完。
就站在门口处看着阿文。
阿文被看得尴尬,只好讪讪回了房间。
“你干嘛啊?”
人走了,林凌开始谴责他。
楚义笑了笑:“我不是舍不得你累吗,你照顾好自己就像,吃饭的事能填饱肚子就像。
林凌突然抓住楚义的手,亲了手背一口,嗔道:“你呀,管好你自己就行,我一个大肚婆,谁还敢使唤我了?”
“你说的也对......”
楚义用力拍了两下额头。
难道这是产前恐惧症?
“媳妇。你说这孩子真的不影响你工作挣钱吗?”
孕期四个月以后,肚子一头比一天大,就像吃了化肥一样蹭蹭长。
“当然!”
林凌回答得毫不犹豫。
指着自己的脑子说道:“我是靠的这里赚钱!”
楚义无语。
他还真就不靠脑袋挣钱!
他靠的是手艺活。
晚上。
两口子吃完饭,碗和锅也洗刷干净,重新放回原位。
两人在走廊前的空地上欣赏落日。
凉风吹来,减去了夏日的那一抹燥热。
七点的时候。
楼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赖老三和癞头叔的队伍又是分成了两队。
林凌自然而然地选择看赖老三那一队,拒绝看癞头叔的人。
一群大男人,有说有笑打饭的样子,还怪热闹的。
......
洗衣机发出一阵铃声,然后停下。
林凌两口子上天台晾衣服,正好被抓住。
矮仔小声询问:“阿姨你们最近在做什么生意?”
“我妈妈说你们有手段,让我和你们相处要小心点。”
林凌大乌鱼。
老板娘到底给孩子灌输了什么知识啊。
原本就不怎么聪明,现在教孩子这些,岂不是把人往偏路上引?
“没做生意,是你楚哥,他呀,要去给亲戚帮忙,勉强也能挣点钱。”
“那我也能去吗?”
矮仔跃跃欲试。
林凌一把按住他的脑袋,说道:“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晒完衣服,两口子准备出门散步了。
这是每日的饭后运动。
大厅的人还在吃饭。
在座的基本是大老爷们,另一桌则是一些家庭妇女和小孩子。
一边吃,一边谈论村里和老家的年轻男女结婚那些事。
“我去年不是介绍了一个小姑娘到一个残疾人家里当小保姆吗?”
“哎,你知道怎么回事不?”
“据说是那个小姑娘长得好看,招老年人喜欢,加上她俩都爱吃鸡蛋饼,小日子别提多和谐了。”
“大家都说她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农村媳妇,她还挺高兴,说要是能成就好了。”
“后来她家儿子康复得差不多了,然后说结婚,居然是另一个姑娘......”
“啊,还有这事情?”
“那原来的姑娘咋办?”
“这保姆不能当了吧?”
“那肯定不能啊,就算保姆不介意,那新来的女主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介意的。”
“要我说,还是那男人的毛病,之前腿不好就不嫌弃人家小保姆,腿一好了立马把人撇开......”
“说得太对了!”
“我也这么觉得!”
“可怜那个小保姆了。”
大家纷纷表示同情。
这时候,说出秘密的四婶,这才带着神秘的微笑,说道:“关于xxx......”
“其实她也不亏,虽然没当成儿媳妇,但是认了干闺女,现在已经在夜校念书了,以后好歹有个文凭,说不定还能进工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