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主人开始从商了,一路飞黄腾达,阴险到底,凡是不肯合作的没有一个好下场,肯合作的也差不多,不同的是多了一线生机而已,那个吕清很特殊,不肯合作却又活了下来,女人知道,主人又想猫玩老鼠了。
恍惚中,女人自己也有点茫然,不知何时自己学会瞒着小姐,午夜三更时偷偷爬上主人的床,满足安乐的做他的一个波斯猫,女人自嘲自己吃了很多苦,却吃不了苦;赶不上吃了更多苦也能吃苦的小姐,她们这对主仆是彻底颠倒过来了,一如小金陵王和鱼玄机这对“主仆”。
吃不了苦的人一般都很看得开,女人从第一天见到这个脾气暴躁的小男孩时,就把他当作主人,因为跟着主人,荣华不常有,富贵却是无缺的,这对于童年的记忆只停留在颠簸白眼嘲笑欺负中的女人意义甚大,可惜以候弦高的眼光,无论在有没有成为小金陵王前,这个叫“离水”自己婢女的婢女的女孩,都不是他看得上的,直到候大将军死的那一天,有一个人告诉候弦高,鱼玄机这个一直没被征服的女人很重要的时候,候弦高才对鱼玄机最知己最贴心的好姐妹离水下手。
离水漂亮不如鱼玄机,武艺不如鱼玄机,心思玲珑刚强也不如鱼玄机,唯一超过鱼玄机的似乎就是更像个正常女人,面对自小相伴的候弦高的追求,哪怕没有那些候弦高为她特意制造收买忠心的风花雪月,女人依然会沦陷,只不过时间早晚而已。
失了身的女人战战兢兢的没有让越发讨厌候弦高的鱼玄机知道,她连个小妾也不如的偷偷摸摸的任这个男人予取予求,可似乎越容易得到的越不珍惜,女人的唯一作用,候弦高曾经有恃无恐的坦白道就是为了拴住鱼玄机。
这本没甚么不好,可让女人憔悴的是,在这个李悼过府之前,候弦高竟要自己和这个从没见过的蜀王春宵一夜,女人没有反抗,这让态度很冷漠的候弦高少有的满意点点头。
几个月前,她和自家小姐去长安执行一项任务,抓两个身份至关重要的女人,不想会在任务中恰巧遇到当今的天子,这是女人后来才知道的,当时在她看来不过一对奸夫,回头再看,哑然失笑,妹夫和大姨子,确实没有说错。
可让女人震惊的不是这个高高在上贵不可言的天子一身莫测的武艺,而是为了一个女子,却敢冒凶兵之险独自杀上门来,这让她心中波澜骤起,她甚至有一股不可抑制的冲动,希望这个天子能娶了自家的小姐,然后带她离开主人,做一个能受关爱的女人。
可是当重新见到了狼狈跑回金陵的候弦高时,女人又后悔了,她忘不了这个占据她童年长成岁月中印象最深的男人,也是自己第一个男人,虽然他毒辣暴戾,可女人心中一直有个鱼玄机不屑到家的心愿:有一天,主人能够把自己当作他一个人的女人。那时,死也无怨了。
“你叫甚么名字?” 李悼偏头望着安静弹琴的年轻女人,是他喜欢的类型。
“离水。”女人道。
“候弦高叫你来侍寝的?”李悼笑问道。
“嗯!”
离水咬着嘴唇,异常冷静没有一丝表情点点头,琴音和心,纹丝不动。
蜀王李悼叹了口气,他最见不得这副“逼良为娼”的样子,无奈的挠挠头:“小王从来不勉强女人的,尤其是你这么漂亮的,还是算了吧。”
琴声呀然而止,离水抬起精致清淡的脸蛋,望着蜀王李悼,此刻的李悼在他眼里,尴尬的像个大男孩,和候弦高的阴冷黑暗截然相反,一瞬间,离水心动了,她感受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安全感。
“随你。”最终女人只是清淡的笑着回了一句。秋风吹来,暗香悠然,幸福轻扣心门,蜀王李悼呆呆的望着破冰而笑的鱼离水,少年突然觉得,要不从候弦高那里把这个离水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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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昨个返校,学校网通断网,我擦。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