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顺笑了,心里长舒了口气,那颗一直悠悠半悬的心也悄然落地了。
※※※※※※※※※※※※※※※※※※※※※※※※※※※那二哥男人怎么办?”下山的路上,李清河悄然问道。
对这个问题,李治武顺都装作没听见,等了好久都没〖答〗案的李清河,心里暗怒可又没办法只能一个人生闷气,还是金发公主不忍看下去,用她那带着一丝异域味却逐渐圆润起来汉言,略带笑意问道:“清河,你管他们干嘛,他们死了和你有关系?”,说完脚步不缓不急的跟上前面扛着鱼玄机快乐下山的李治。
李清河独留在最后,傻傻的弄着李治、武顺、金发公主的背影,她此刻深深的感受到自己似乎和他们隔着两个世界那么遥远,在自己看来残忍到极点不能忍受的事在他们看来却是连懒的想一下的心思都缺缺。
就在李清河心情复杂,微微失神的一刻,一今年轻的身影突然挡住了李清河,吓得李清河大吃一惊,倒退了好几步。
年轻人露出了一个掩饰不住的喜意和吃惊,灿烂的轻笑出声:“妹妹,好久不见哦。”,“哥!”,亲人相逢不能相识早已看到李津的李清河没有李治的允许根本不敢冲出去喊声哥,此刻见到打小宠自己替自己背黑锅逗自己开心的亲哥哥,再也忍不住清泪哗哗的就爆发了出来,说到底,李清河还只是个生于安乐的十六岁少女这辈子最大的痛怕还是八岁时从不高的石榴树上摔下来擦破了点皮。
笑了笑,李津转过头遥遥忘了眼渐行渐远的李治,李清河看不到的眼睛里,闪着灼灼的炽热火焰,那是野心,是功利也可以说是男儿志向,总之,李津感觉自己的心火热的要烧起来一点也不后悔把吓得瘫软在地的董百焘一个人留在鸡鸣寺,自己火急火燎的匆匆追了过来。
“我那皇帝妹夫好厉害的武艺。”,李津回头真心赞道他现在是怎么看李治这个妹夫怎么顺眼,就差回去求抱大腿了。
“武夫而已。”,李清河皱眉冷声斥了句。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要再听你对我那妹夫出言不逊,你就当没我这个亲哥哥吧。”,李清河吃惊的瞧着猛地拉下脸生怒的哥哥,她弄不清为何以前那么疼爱自己的哥哥会如此在意一句牢骚。
“他对你好,也可以对你不好,他可以让爹成为一方刺史,下一刻也可以是阶下囚,记住,你的丈夫不属于你,但你属于他,我们李家永远不能得罪皇帝的,妹妹,你不是小孩子了,宫廷之内,步步惊心。为了李家,不要再幼稚了。”
“哥……,清河知道了。”
李清河不敢看哥哥严厉毫无感情的眼计,哥哥一字一顿的话像把刀子刻在自己心里,她懂的,只是忍不住而已。
季津终于温和的笑了笑,亲昵的拍了拍李清河的脑袋。
“快赶上去吧!要不然妹夫要等急了。”,“哥不去见他?”,“他没说要见我,我突兀的去见…………嗯,好,一起去吧!”,李津本来是担心坏了自己在微服出行不愿暴露身份的李治心中的第一印象,很犹豫,可实在又忍不住心里的冲动,再加上今天自己的表现也被这个贵不可言的妹夫看在眼里,即使不出彩,也不俗了,应该可以去一见。
“那一起去吧。”李清河高兴的拉起李津,蹦蹦跳跳的下山去,不复在李治面前的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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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惠老和尚从禅房出来,那个“师弟”,冯白马躺在禅房里哼哼唧唧的,可惜死不了,不过以后在女色方面怕比自己还能挺得住了。
他真正在意的是那个大人物,可惜当时的情况,没有让他留下几个字帖题几个名,要不然,这金陵鸡鸣寺必能大兴,超过洛阳白马、郫州阿育王、登封少林,守惠表示木有任何压力,可惜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师父,刚才为甚么不让我等教训那个女施主?”,一个守惠和尚关门弟子问了句心里憋了半天的话。
“阿弥陀佛。慧能,此地乃何处?”,守惠缓缓地反问了一句。
“自是金陵鸡笼山鸡鸣寺啊。”小和尚不解。
“然也。”守惠和尚失望的看了一眼这个寄予厚望的弟子,叹着念了句佛号,悠悠而去了。
“师父甚么意思?”,小和尚还没有反应过来,旁边小和尚的师兄摇头无奈道:“师父是想告诉你,这是鸡鸣寺,不是少林寺,就我等这几个清瘦如废柴的,比得了少林寺那帮整日里刀枪剑棒练着,膘肥体健矫若龙虎的武僧?能打得过那女施主和她的手下?十三棍僧护唐王并不是每个寺庙都能办到的,慧能,你太让师父失望了。”
慧能小和尚张口结舌,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个时辰后,和慧能小和尚不期而遇有着同样表情的,还有得到了鱼玄机四人全军覆没消息的小金陵王一候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