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我算了算”形同奴隶直接间接供你汉人驱使的”除了你说的突厥、党项、高句丽还有契丹、黑水韩鞠,现在又多了一个吐蕃,你年下大将薛仁贵、宰相许敬宗解决了高原上的百族争霸,却不肯停下来,今日大臣王玄策又马不停蹄的赶赴高原,秘密协助薛仁贵许敬宗在高原上日夜加紧训练整整七十万大军啊,如此庞大恐怖的兵力不会也为了和平吧?数十个大大小小的种族,上千万胡人都在你们汉人作坊、客栈酒楼里做工,再过个百十年,你们汉人就能彻底坐稳这片辽阔土地上所有非汉人的主人”我们僚人到时也不例外,可这千万胡人在大唐活动,你会不会午夜梦醒时分惊出一身冷汗呢?
那七十万精锐的铁甲大军,弄得称的天下会十年来集聚的钱财,消耗大半,否则哪会给小金陵王这种桀骜不驯的大商出头机会,更弗伦三分面子了,这七十万大军都是用来〖镇〗压残杀可能反抗你们汉人奴役统治的胡人,对吗?玫瑰这回总没有说错吧!”
叫“玫瑰”,的女人笑了笑,意态阑珊的慢慢远去,女人青丝飞扬,背影挺直,只是这回,李治没有再去追。
李治低着头,转身走到坐靠在石凳上品茶吃点心无忧无虑知足常乐的武大姐,把她抱起”然后自己坐在她的石凳上,再把武顺放在大腿上,不去占便宜,静静的也不嫌口水的吃着武大姐的点心,饮着她的茶。
武顺双手主动抱着李治脑袋”揣测着刚才是啥道行的女人,能够让李治无力到这种地步,这已经不能用强悍来形容,而是虎虎虎。
以后还是应该远离这种虎人为妙,这种看重权势以天下人为棋子的同性,可不是她这种不青葱却绝对是小豆芽伺候得起的”至少她就没见过自己那个手段惊人的二妹能让李治无可奈何的,顾忌如此多,根本不敢霸气外露用强的。
二妹也好”自己也罢,相公这厮恼羞成怒时”可从来动手动脚的厉害。
李治两口就喝光茶水,牛饮,随意的吐了七八片茶叶,让坐在对面的李清河无法忍受的扭过头,甚为气闷鄙视的吐出一口抑郁之气。
于饮茶之道,李清河可谓深得李渔《闲情偶寄》中“星星之叶,纤毫入嘴,塞而不流”,一杯未品,一杯而止。
咋办?
救是必须的,这个女人不能杀也是一定的,可怎么救俺那可能要成为苦逼娃的小牲口,又毒么让这“九头牛不回头”的带刺玫瑰回心转意,都是天大的难题,自己的道行还得继续修炼。最重要的是,有多少人知道那七十万大军以茶……“……他们的作用。
季治深呼吸一口,对着树袋熊挂在自己身上的武顺低低轻轻的小声道:“好娘子,这回你得去帮相公办一件事。”
“啥呢?不刺激娘子姐姐可不干,无壮男就免谈了哦?”武顺美目盼兮的不停眨啊眨的,风骚依旧。
“刺激绝对有,壮男就没有了,未来说不定会成为猛地一塌糊涂的小豆芽倒是可能有一棵,做不做?”
“做,到底做甚么?”
“替我偷一个女人出来还有她可能生的那个……儿子。”李治目光闪烁的道,低头阴沉着脸,一点不像在开玩笑。
“偷人啊,可惜是个女人,放心吧,大姐出马,一个顶俩。那个竺寒暄母子姐手到擒来,注定逃不脱囊中之物的命运,姐已经准备饿虎扑小豆芽了。”武顺抱紧李治,头搭在李治的肩膀上,口出狂言,坚定如磐石。
而此时,冯白马身边那个令人“惊厌”小凤姐,已经张慌扭着自己香臀冲进了一座金陵最大的山庄。
山庄后晴空初现,荷塘中的荷叶雨打芭蕉似得低着头,在一个被唤作《轻候》的凉亭中,一张石桌,两条红木椅,无茶无果,只有一壶二十年的女儿红。
两个男人,一个少年一个青年,谈笑风生,一旁是两个全身劲装的女子,一个抚琴,身材妖娆,相貌却稚嫩清淡到无知的美女,矛盾的冷着脸,琴声幽幽,恰到好处;另一个持剑抱胸,闭目无言却杀气腾腾,后者正是鱼玄机。
小凤姐的叫嚷声在前院中便打断了青年和少年的谈兴,小金陵王皱眉道:“大吵大闹的,不是要紧的人,就乱棍打出府外。
一个管家模样的油滑八字胡显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恭声说了几句,道:“是白马新弄上手的破鞋,说白马被人废了。”
眉毛出奇的松了下来,可尖锐的眼角却煞气升腾起来,小金陵王候弦高看了一眼坐在对面似乎有看好戏兴趣的少年,知道如何做了,冷声道:“让她进来。”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