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长发也披散了下来”双眉修长如画,嘴唇薄薄的,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哪怕此刻坐在自己腿上,也尽显端庄高贵文静优雅的,纯纯嫩嫩像一朵含苞待开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怎么了”臣妾脸上脏吗?”上官青衣突然带着点紧张忐忑问道。
摇摇头,李治缓声道:“这两日却是苦了你了。”
螓首贴在李治怀里”伊人淡淡道:“是苦了点”但青衣不悔,其它武姐姐她们不也都忍过来了吗?”
李治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大水过后,最难的,就是“方便”问题”李治等男人都好解决”但像武媚娘、上官青衣这样的女子就头痛了,一开始众女是滴水不沾”李治问为什么,众女只是报以一笑,后来实在渴了才很少喝上一口。
捱过了二十多个时辰后实在忍无可忍,才偷偷的找上正在忙着消毒营地的李治,一时间让李治心中又愧又无奈”这些不是管家千金,就是豪门名媛,其中还有新罗女王”都是没吃过苦的女娇娃啊,李治悄悄的将人遣散开,指着狼藉满地的大营:“只要低下头,到处是茅坑。”
可是”光天化日,哪怕没了人”众女也是,丢不起那脸的!
后来李治一狠心,每个人拿了一个大坛子放在临时搭起的营帐里,说:“要不就用这个吧!”
后来就不多说了,但是李治心里总觉得这一次把众女带过来,挺不好意思的,所幸母亲长孙皇后没到大非川”而是让人护送她在后方散散心去了,要不然就更添乱了。
“青衣,朕这算是抱得美人归吗?”李治眼睛死死盯住上官青衣胸前挤压出来的那条沟,有货,真的很有货。
上官青衣下意识的就想站起来,惊慌道:“你想干什么!”
李治一把抱起怀里这个轻微颤抖的身体,来到床前,倏忽间将她压在床上”下体若有若无的摩擦着上官青衣的神秘huā园,李治因为上官婉儿挑起来的心弦在此时响声大作,手上的动作也逐渐粗野起来,流里流气的道:“干什么,你还问朕干什么,难道我们聪明的青衣还猜不透吗”嘿嘿,有本事你就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
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上官青衣心里还是不服气,闻言撅起嘴尽力想要挣脱李治的束缚”但是扭动的到好身躯让革治频频倒吸凉气“好像是在邀请李治的“品尝,似得,李治笑的更加暧昧了。
从骨子里传来的酥痒感觉让上官青衣浑身无力呼吸也凌乱了”尤其是李治恶作剧似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自己绸裤里,侵犯自己羞人的禁区,一股热流转遍全身,李治的手所到之处激发出一种最强烈的原始情动,上官青衣有点茫然好陌生的感觉啊,怪怪的。
李治看着上官青衣一身雪白的绸衣在自己的蹂躏下凌乱不堪那张绝美的容颜绽放出蚀骨的娇媚”脸上不知何时滴落出一串珍珠般的泪水沾湿了如huā瓣般的红唇。
胸前的高耸,怕是能让所有女人嫉妒的发狂,让李治如痴如醉。
人间尤物啊!
看着那张前世银幕中熟悉的容颜,李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心中却不禁感谢上天赐给自己一个如此妙人,不仅绝色如斯,更让自己有一种“家乡”的感觉,看到这张熟悉的“明星脸”,李治这才有点穿越千年的梦幻,但双手已经从上官青衣的绸裤里抽了出来,转移阵地,伸进衣领去亵渎那乳鸽般滑腻柔嫩的圣女峰。
“陛下,不要这样对青衣”青衣好难受啊……,…”
已经彻底呼吸凌乱的上官青衣脸色红红的,就连胸前雪白都已经红了”李治笑了,那就是传说中的“处女晕红”了吧,说白了就是处子初潮经血凝结的,李治边亲吻边观察,但还是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但脑袋中却不由的想起了和公孙竺萱一夜的风huā雪月,那贱人”哼!
有些意乱情迷的上官青衣媚眼如丝,檀口轻轻发出那刻意抑制的呻吟,双手无力的放在李治的肩上,颤抖的身体如弓弦般拉紧,一般来说多才的女子同样多情,古来风流韵事最多的就是这些所谓“才女”譬如刚才那个男女通杀的上官婉儿,可要好好调教一二。
按照一般狗血的泡沫剧,此时这个时候应该有不速之客进来,然后李治黑夜偷香的计划,宣告失败,当然那仅仅是电影,不过为了防止狗血泼在自己身上,李治特地叫小桂子在外面挡驾,哪怕一只老鼠也不能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