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瑶皇太后的凭仗的是,但是,她却不觉得这在皇帝那里是有用的。若是真的有用,太皇太后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
“娘娘,太后都不担心,您担心呀?”从隆祐宫,世瑶就一直皱着眉头,云纤心中不解,的问了句。
世瑶没办法跟云纤说她在担心,但是,她却是越想越害怕的。对于皇帝来说,应该是不介意让他请亲娘做太后的,所有的阻力就是来自于礼法,来自于皇太后。而太妃目前这个架势,那是不闹成太后不罢休的,赵煦最后会做,世瑶不得而知!
“叫程德顺。”
“是。”云纤见皇后神色凝重,便不敢在多言。
因为太皇太后的变故,因为薛玉叛变的下场,坤宁殿如今可真是上下一心的。程德顺就是更是如此,毕竟,他还多担着一层邹君彧的干系。
“娘娘,徐典正的姑母家,奴才还没打听出来,请娘娘恕罪。”
魏紫本家姓徐,如今坤宁殿上都尊称一声徐典正。而秋收的时候采选宫女入宫,皇后让他趁机去打听魏紫的那个未婚夫,因为这话不能明着说,就只是说要问问他们家姑母的情况。程德顺是个的人,隐约也能猜到皇后真正想要的是,对于女官来说,那可不是小事儿,他自然是亲力亲为,不敢用旁人插手。这效率,也就低了许多,他还以为皇后突然叫他,为的还是这个事情。
这个情况,世瑶已经听他禀过一次了,他们全家突然之间就搬走了,现在也还不原因,更不那位表哥是不是已经成亲。然而,世瑶这次叫他,不是为了这件事情的。“本宫有别的事情问你,太妃要当太后这事儿,朝廷上现在有议论吗?”。
“太妃把事情闹得那样大,朝臣们应该都已经了。只是圣上没有正式提出来,也就没人议论。”
世瑶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若是朝臣们袖手旁观,皇太后可就危险了。
“娘娘,京中近日有一事,传得沸沸扬扬,跟咱们宫里,倒是有几分相似。”
“说来听听。”
“京中有一大户姓钱,主母多年无出,便典了一个妾,生了一儿一女,典期届满,那妾便送回了本家。十五年后,就是元祐五年,钱家老爷没了,那妾的也没了,那便把亲生母亲接去家中,还有同母的弟妹七八个,闹得合家不宁。三个月前,钱趁外出做生意,将那妾和她的子女驱逐了出去,目前下落不明,那,便将钱告了,说钱杀其生母。”
“子告母,那可是要判‘绞’的呀!莫说他生母只是个典妾,就是正经的妾,也一样是不得告啊!”
“律法当如此,可是,这案子迟迟都没有判下来。”
“这是为何?”
程德顺低头言到,“太宗端拱元年,安崇绪案告母案,太宗皇帝亲下敕旨赦免,并将判处绞刑的是徐铉、张佖二人罚了一月的俸禄。”
徐铉、张佖二人断人死罪,若是有,岂能罚一个月的俸禄了事!不过,这中间究竟有何情由,如今已是不得而知。然而,安崇绪以庶子之身状告继母,被刑部和大理寺判了绞刑,最后却被太宗皇帝宽恕,得了个一家团圆的结局,这在当时,也算一件大事了。两案虽然有很多不同之处,但是,都是庶子反抗嫡母,想来,对太妃娘娘是大有裨益的!
“这事情宫里头还真是一点没听说,这样的奇事,也该让太妃,本宫听说整个圣瑞宫都是不读书的,太宗皇帝法外施恩的德政,想来也不能,岂不是可惜了!”
“奴才明白。”程德顺低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