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要开发,云破军和姚芹商量之后,也倾向于等明年农时将姚芹派去东北搞开发,当然这些都是没有向外透露的事项,所以在有将领提起东北的时候,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各怀心思的云破军没有接这个话题,反而转向问:“荧惑守心都出来了,除了派人回京城打听情况,我们是不是要防备一下匈奴?”
说起匈奴,又是和荧惑守心一起提起来,其他人还没有反应,姚芹第一个发散思维说道:“说起来,荧惑守心这个天象,是不是对我们、对匈奴人、对更西边那些国家,都是不好的天象?”……
说起匈奴,又是和荧惑守心一起提起来,其他人还没有反应,姚芹第一个发散思维说道:“说起来,荧惑守心这个天象,是不是对我们、对匈奴人、对更西边那些国家,都是不好的天象?”
说完,姚芹望向了在座神秘学第一人——神算。
在匈奴待过好几年,和更西边丝绸之路上一些国家的人有过接触的神算回答道:“确实,对他们来说也是大凶之兆。”
“所以有没有可能,这种大凶之兆不影响昏君,影响的都是明君,比如说匈奴那位天可汗?”姚芹说道。
“啊这……”众人都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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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徽“这话怎么说?难道公主还会不想回家?”
“那可不,城阳公主要是回来南朝的话,她还能留在北疆不成?肯定不能吧?她是要回京城的,可是她真的想回京城吗?”姚芹问道:“在草原,她的草地里,她就是最大的,如果匈奴王死了,她也不用改嫁的话,日子过得多舒服?回到京城,一边要受到父亲和兄弟姐妹的气,一边还要被糊涂人指指点点,还会看到前任驸马那个晦气人……”
姚芹话没说完,大家都理解了:“要是我的话,我也愿意在草原当家作主!”
“就是收继婚的匈奴王弟弟或者儿子对自己稍微客气点,都是自己做主比回京城好。”
“而且……”姚芹补充了一下:“匈奴王的儿子都是年轻人,也许公主也喜欢年轻的男人呢?自古以来公主要面首的可也有不少。”
众人:虽然有点没有礼义廉耻,但是这话说的也很有道理啊!哪个女人不喜欢年轻男人呢?!
说起这个,就有将领要抱怨姚芹了:“都是你,搞什么贵宾服务,我家老婆子没事就待着她几个儿媳妇和女儿去有年轻好看男人的店里吃饭购物,我的俸禄都要被她们花完了。”
听到将领的抱怨,姚芹轻微咳嗽了一下,回答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她们花了您的俸禄,是不是态度也好了很多?”
将领撇嘴:“那可不,她这么多钱花出去,心情能不好吗?心情好了,态度能不好吗?”
“那咱也算是花钱买清静了!”姚芹总结陈词道。
这么说完,姚芹又开始说其他人:“而且你们平时买东买西,也没少花钱,不可能都是你们家里人花的,要是你们不想让她们被那些年轻男人哄走花钱,你们好歹捯饬一下自己啊,一个个不修边幅的样子,看上去能有人家好看吗?你们要是好看了,人不就都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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