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为何要放他们离开,只要在给德五天的时间,定可以全歼他们的。”一身是敌人鲜血的庞德带着满脸的不解骑着战马来到了邓艾的身边,一幅不愿意的样子说着。&1t;/p>
“五天,现在连五个时辰都不能给你了,告诉你,军团长被围,正处于危险之中,还请庞德将军不辞辛苦,带军前往救援。”邓艾并没有要多做解释的意思,他是军师,本就是颁布命令之人,现在需要的就是庞德的绝对服从。&1t;/p>
“啊!好,好。”庞德的确是有一肚子气的,牺牲了足足三万骑兵,这才灭了对方八万人而己,他显然是有些不甘心的,原本以为邓艾是因为未见过如此的大战而害怕了,退缩了,正想好好的刺激对方几句。可是现在一听张辽被围了,哪里还会去想其它的,马上答应了一声,这就带着骑兵加快了行军的度。&1t;/p>……
“啊!好,好。”庞德的确是有一肚子气的,牺牲了足足三万骑兵,这才灭了对方八万人而己,他显然是有些不甘心的,原本以为邓艾是因为未见过如此的大战而害怕了,退缩了,正想好好的刺激对方几句。可是现在一听张辽被围了,哪里还会去想其它的,马上答应了一声,这就带着骑兵加快了行军的度。&1t;/p>
天以完全的黑了下来,背靠一个河道的张辽将军,此刻己经染血。代表着他身份的那橙色披风正是破旧不堪,这都是战斗时给撕裂开的。&1t;/p>
“来人呀,在拿出一件新披风来。”这一刻的张辽虽然是一脸的疲态,但精神状态确是很好,丝毫没有因为被重兵包围而露出了一点的恐慌之意,相反,还是战意昂扬。&1t;/p>
邓艾军师定下的计策,张辽看后是同意的,甚至还是十分的赞同。由此他也知道了,这一战的重点就是能否在大军没有解决婼羌国的二十万骑兵之前,托住张任,不让其后撤回城,从而给苞密将军攻城带来足够的时间。&1t;/p>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大战之初的时候,张辽就想好很多办法,最终他选择了以自身为诱饵,来吸引和起到托住张任的效果。&1t;/p>
这样想了,也是这样去做的张辽,还真就依靠着他的办法托住了张任足足三天多时间,而就在这河道之旁,他就坚持了一天一夜,硬是靠着二万人,将对方十几万的兵马托住不走。&1t;/p>
当然,这样做下来付出的代价也不小,仅仅是一天一夜的时间,原来的两万兵马,所剩也不过只有五千,且多数还是伤员,精力疲惫。&1t;/p>
在人数只有八千的时候,就曾有人劝过张辽,活下去的办法只有一点,那就是突围,可为了大局他没有同意。现在军中人数只有五千了,相同的提法又一次被人说及,可张辽确是用换上新披风的说法给予了拒绝。&1t;/p>
橙色披风,是一种身份的像征,但同时在战场上又是一道催命符。这就是像是在给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靶子让敌人看到一般,但凡是想要立功的西蜀军,往往都会拼命的向这里起攻击,这从张辽身上现在的两处外伤上就可以看得出来。&1t;/p>
要说突围,当然是越低调越好,越是不引人注意,突围的可能性就会越大。可是现在的张辽确要换上新的披风,这哪里有一点要撤的意思,分明还是要继续的诱敌,继续的借此给予大军士气。&1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