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大晋国的皇太孙,那个跟宗政凌一起杀的他片甲不留的男人!

也是他真正的仇人之子!

桑湛和云婵的儿子!

大祭司目眦欲裂,没想到他今天居然也在这里,让他计划又功亏一篑。

知道东方昀礼不好对付,而自己又被宗政凌养的那个畜生咬伤了鼻子,若再耽搁一会,等宗政凌和白锦姝回来,只怕要糟。

大祭司见东方昀礼竟然能轻轻松松破了自己的幻术,不再犹豫,转身就跑。

小夜狼要追,被姜妤蒽叫了回来。

让它待在小主子们:的身边,哪儿也别去。

东方昀礼刚追到门口,宗政凌正好赶回来,发现整个大厅的人都悠悠转醒,就知道果然出了事。

还好,让东方昀礼过来看着。

“我去追。”

东方昀礼看他一眼,淡淡说了句:“我去杀了他,你留下跟他们解释一下。”

“嗯,小心点。”

宗政凌点了下头,转身继续朝里面走去。

姜妤蒽见宗政凌回来,急忙说了一句:“你回来就好,这里交给你,我去帮他。”

说完便飞快的朝着东方昀礼追去。

人群中,敖逸眼神清冽的看向她的背影,有片刻的失神,渐渐,转化为浓烈的妒意。

宗政凌先去看了三小只,确定他们没有任何问题,红音和青竹,还有三位奶娘刚刚醒过来,发现宗政凌进来,奶娘吓得连忙解释。

“王爷对不起,不知道怎么回事,奴婢们突然就睡着了……”

红音也很纳闷:“奇怪,我一直打着十二分精神,怎么可能睡着,青竹你呢?”

“我好像也睡着了,咦,昀王妃人呢?”

“你们都中了幻术,现在没事了。”

宗政凌言简意赅的解释一句,让她们继续看着孩子,随即便走出了珠帘,跟外面一脸懵的宾客们解释一下。

他也没有隐瞒。

京都城这一年多所发生的事情,朝中官员和皇室权贵们也都知道一些,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为。

宗政凌如实相告。

将大祭司送来的贺礼乃是在阎罗山发现的那种怪物,以及他对大家使用幻术,想要伤害三个孩子的事,全部告诉大家。

他是何居心,相信在座的各位,只需要稍微动一动脑筋,就能想明白过来。

果然,这些皇室贵胄们听见大祭司对他们使用幻术,再结合昏睡时的真实感受,他们完全相信宗政凌的话,纷纷气愤不已,表示要在皇上面前告他一状。

还好,前厅的情况并未影响到其他人,大祭司还没来得及做恶,就被东方昀礼及时制止,没给凌王府带来不可挽回的麻烦事。

“大家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一会都可以找锦姝帮大家看看。”

毕竟是在凌王府出的意外,真要是有什么问题,凌王府确实难辞其咎。

“好,好,多谢凌王。”

果然,很多人原本还稍有愠色,好好的来参加个满月宴,遭受这等无妄之灾,心里难免会感到气愤。

现在听宗政凌这么说,大家也就消了气。

白锦姝回来时,一进门便发现了异常。

宗政凌小声告诉她都发生了什么,她眸色一冷,立马跑进珠帘后,先去看了孩子们。

三小只还睡着,外面发生的事,是一点也没影响到他们,一个个睡的小脸红扑扑的,让人看了就觉得什么烦恼都没有,心中一片安和柔软。

“公主,别担心,有小夜狼在呢,谁都靠近不了小主子们。”

小夜狼在旁边轻轻“嗷呜”了两声,表示赞同红音的话。

它刚刚英勇无比,还咬掉了那个大坏蛋的鼻子,让他疼死!

白锦姝温柔的摸了摸小夜狼的脑袋,毫不吝啬的夸奖:“嗯,我们小夜狼是厉害,以前保护我,现在保护孩子们,又忠心又威武,让敌人闻风丧胆,值得奖励。”

“嗷呜……”

小夜狼仿佛真能听懂似的,被夸的一副娇憨小媳妇的模样,让人看的有些忍俊不禁。

……

与此同时。

东方昀礼和姜妤蒽去追大祭司,两人前后围堵,终于在出城后没多远的一条小路拦住了他。

“还想跑?”

东方昀礼这次是真的动了杀意,完全不给大祭司留后路:“你的仇人是我,但你不该想要动小姝的孩子!”

“东方昀礼!”

大祭司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恨自己这次出门,为什么只戴半张面具,把这个鼻子露出来,让那小畜生给咬成这样。

真的快疼死了!

奈何,这个东方昀礼一直对他紧盯着不放,让他想要回去治伤都不行。

“老夫今天先放过你,你这无知小儿,别不知好歹!”

“放过我?”

东方昀礼嘲弄地勾起唇角:“怎么,仇人的儿子就站在眼前,这个仇你不想报了?”

“……”

大祭司身上的冷意骤起。

怎么可能不想报!

但是,桑湛的儿子,确实不能小觑,他现在受了伤,更何况身后还有个女人,速度居然也这么快,能一直追到这里,说明绝非普通人。

他们前后夹击,对他很不利。

这个仇,日后再报也不迟。

“冤冤相报何时了,你父母做的事跟你无关,你赶紧让开!”

大祭司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说完,却突然脚步一转,往身侧的树林里跑去。

像条狗一样的狼狈。

东方昀礼视线冷冷的盯着他逃跑的背影,修长如玉的手指快速翻转,结了个印,一道白光向着树林笼罩而去,将大祭司的身影圈在其中,并且,范围在不断缩小,小到很快让他无处可逃。

“你……”

大祭司震惊,眼底闪过慌乱:“你这是什么诡异的术法,你为什么也会这种东西?”

他能感觉到,东方昀礼所使用的术法,比他所练的那些要高深强大许多,而且,并非是邪术。

“画地为牢。”

东方昀礼薄唇轻启,眼底闪过嗜血杀意:“为你准备的,喜不喜欢?”

“……”

大祭司脸色骇然。

他从未把东方昀礼放在眼里,此刻才发现,原来,自己在人家眼里,不过只是跳梁小丑。

姜妤蒽看到这里,也发现自己跟出来有点多余。

东方昀礼比她想象中还要强大。

“受死吧!”

东方昀礼显然不想再跟他浪费唇舌,手指轻轻一点一点收拢,那个透明的圈也在不断缩小,直到将大祭司的身体挤压成了一团肉泥,骨头碎裂成渣。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大祭司连求饶的时间都没有,便饮恨西北,死状极其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