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陪着自己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怕什么?”
白锦姝知道宗政凌的意思,故意反问:“有你这么厉害,这么嚣张的老公……哦不,夫君,我也能跟着一起嚣张嚣张,别提有多爽呢。”
“老公?”
宗政凌抓住她话里的奇特字眼:“跟夫君是一个意思么?”
“嗯。”
白锦姝点头:“是一个意思。”
“行,那以后就这么叫了。”
宗政妖孽多聪明,一听就知道,这个称呼必定隐藏什么玄机,也许,跟她真正的来历有关。
“再叫一声来听听。”
“……”
白锦姝看了旁边的姜妤蒽一眼,脸有些微微泛红。
姜妤蒽目光看向马车窗外,假装没听见两人说了什么。
见状,宗政凌无声的勾了勾唇,倒也没在强求。
回到白府。
大家因为担心都还没有睡觉,见到他们安然无恙的回来,这才放心的回了房间去休息。
“对了,凶手抓到了吗?”
回了房间后,白锦姝才突然想起来,已经过了三天,宫里怎么没有任何关于刺杀敖景,凶手是谁的消息传出。
该不会真的是冀王?
“没有。”
宗政凌这几日看似无所事事,每天跟在白锦姝的身边,实则,所有消息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没有证据证明是冀王所为,但冀王还是为此付出了代价,才刚回京,且还是带着功勋回来的,他怎么也没想到,大年初一就被强行遣回了封地,没有特诏永远不得回京都。”
“啊?”
白锦姝听闻,不禁有几分唏嘘。
这对冀王来说,未免有些太不公平。
好歹多留几天,过完这个年啊。
再说,事情都没查清楚。
“冀王的母妃只是个妃位,母家也没什么背景给他们母子撑腰,冀王空有一个庶长子的身份,从小便处处遭受打压,这次,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敖景是他所害,但皇后又怎么可能放过这次打压他的机会。”
“也对。”
皇后那个八婆坏的很,明知冀王不是凶手,也会借此机会把他赶走。
说起来,也是皇帝糊涂,分不清好耐,还生性多疑。
“那你心中有最合适的人选吗?”
白锦姝比较好奇,宗政凌会选谁当这个太子。
不是她对宗政凌太自信,连太上皇都说,宗政凌的眼光毒辣,他挑选的人,将来必成大器。
“暂时不确定。”
宗政凌卖了个关子。
“还得再观察几天。”
“好吧。”
确实,时间太短,得多观察一下才行。
“早点睡觉,明天我要上街去给他们买礼物。”
白锦姝这是提前给某爷打招呼。
今晚,不许碰她。
“好,睡觉。”
宗政妖孽嘴里答应着,手上却没闲着,在白锦姝身上一路撩拨,四处点火。
最终。
白锦姝缴械投降。
在这种事上,她完全不是对手。
不过,宗政凌也没有太过分,一次过后便心满意足的拥着她沉沉睡去。
翌日。
白锦姝精神奕奕的起床,穿戴整齐后,就跟宗政凌一起出了门。
这么久以来,两人还是第一次一起出门逛街。
大街上很热闹。
年味很浓。
到处挂着五彩斑斓的灯笼,光秃秃的树枝上系着五颜六色的丝带,在空中随风飘扬,尽情舞动。
“今天是初四,我本以为街上没人做生意,没想到这么多人,好热闹。”
“嗯,以前我也没注意。”
宗政凌揉了揉白锦姝的脑袋,将她早上刚刚梳好的头发揉的微微凌乱:“前面有卖云吞的,要不要先去吃一碗?”
云吞?
白锦姝目光看过,发现前面不远的摊位上,飘着热气腾腾的香味。
早上爬起来就出了府,现在还空着肚子。
于是,白锦姝决定:“好,去尝尝。”
夫妻俩走过去。
没注意身后,一个身穿宽大黑袍的男子隐于暗处,目光阴戾的盯着两人的背影,眼底杀意正浓。
忽然,宗政凌停住脚步。
“怎么了?”
白锦姝疑惑的看向他。
宗政凌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狐疑,目光在四周扫了一眼,最终准确的落在黑袍男人刚刚所在的位置。
“看什么呢?”
白锦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视线里却什么也没看见,空空如也。
“没事。”
宗政凌敛下眼底的寒意,拉着白锦姝的手继续往卖云吞的摊位走去。
“老板,来两碗云吞。”
夫妻俩刚坐下,要了两碗云吞,视线的余光中忽然一个黑影一闪而逝。
这回,连白锦姝都看见了。
什么人?
可等她转头仔细去找时,又发现周围人来人往,并无什么黑影。
“两位客官,你们的云吞来了!”
店老板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云吞,放在他们面前的桌上。
白锦姝心中有了一丝怀疑,没有立马拿筷。
“我们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宗政凌原本没想告诉她,但随后一想,还是得告诉她,让她心里有个防备才好。
“锦姝,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