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心疼太太一秒。
要是让太太知道,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她觉得的结束,其实不是结束,而是一种新的开始的话,太太她会不会被气得暴跳如雷?
高,果然还是纪总高明。
是他这种打工仔永远也到达不了的高度,难怪他做不成老板呢,这能力他是一辈子都没有的。
“到了公司,你记得把财产处理了,给她打到账上去。”男人一早就察觉到了张特助那时不时就偷看而来的视线,在他再一次抬眸偷瞧时,他顺势迎对而去,吩咐出声。
“是,纪总。”张特助点头。
纪瑾陆瞥看向外边的街景,唇角含着笑,似是想到了什么,心情看上去甚是美好,完全不受离婚的影响。
不,准确来说是不受离婚证的影响。
这本子在他眼里就好似不存在一样。
温芮收到巨额的离婚财产是去买奶茶的路上。
她看着余额里那收到的一笔巨款,下意识竟是抬头观察着四周,害怕周围的人瞧见她这个短信,以此对她做出什么打劫的事情来。
现在这会儿,温芮是完全没了想要去买奶茶的念头,她现在只好赶紧回家,那手机被她攥得紧紧的,指尖泛白。
滴溜溜的双眸,不停查看着周围的动态。
整个人宛如惊弓之鸟一般。
当然,这也不怪她。
谁叫她这一辈子都没瞧见那么多钱呢。
离个婚,就能挤进富豪队列,温芮是做梦都没有想到。
离着出国的时间越来越近,她对家的留念就变得更加厉害,有些不舍。
他们家的债务,早在她拿到钱的那一天就通通也解决了,私下里瞒着她爸还转给了母亲二十万的钱,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不是她偏心,不给她父亲,实在是她怕她爸爸又恢复成先前的模样,把钱分给他,估计一天功夫就能全部用完,一干二净,一个子都可以不带剩的。
或许是温芮快要离家远去的缘故,她感觉她母亲这段时间对她真是太好了,都不念叨了,每天还变着法地给自己烧最爱的菜。
虽然她的生活又再次回归了平静,但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自打温芮与纪瑾陆在民政局分道扬镳以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至于他的动向,还是从裴呼的口中知道的,说是回帝都去了。
他走了也好,不然万一平时碰见怎么办,那多尴尬啊。
也不知道他家人得知自己分了他们那么大一笔钱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被气死?毕竟这钱确实是挺多的,估计这几年他们都白打拼了,全便宜给她了。
“舒舒,你收拾地怎么样了?”温芮看着躺在自家沙发上的女人,直接拿起一个苹果朝她轻扔过去,“给,补充一下维生素。”
“太累了,你知道我为了能跟你一块儿出国有多难吗?”回想起这几天忙活的事情,季舒都有些不忍直视,尤其是还有一个男人老是在她眼前晃悠,不停骚扰着自己。
要不是他,她也不至于想到躲到温芮这里来。
“你是不懂,我不是辞职了嘛,也不知道那个裴呼怎么知道的,这几天老在我眼皮子底下晃啊晃,你说他晃晃也就算了,太特么老是挖苦我,一会儿嫌弃我这个,一会儿又吐槽我那个,你说你前夫都已经回帝都去了,他怎么就回去呢?老是待在这儿,我都快吐了。”
本来她都没孕吐的,但是现在只要一见到裴呼那个狗男人,她的胃就止不住地泛起了恶心,哪怕在自己最喜欢的食物面前,也变得食欲不佳起来。
“而且你是不知道,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他的这一个隐藏属性呢,就跟个孩子一样,天天十万个为什么,问我为什么出国,你说出国生子这个事情能告诉他吗?那必定是不能的啊,我都说了是陪你,他还跟个十万个为什么一样,问我为什么为什么?”
一说起裴呼那个烦人精,季舒就像是有吐槽不完的话一般,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坐直身,满是担忧地看向就在跟前坐着的温芮,道:“芮芮,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会遗传他吧?要是生下来,像他那样傻且烦人,那可怎么好,你说遗传父亲基因的可能性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