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芮,你要不好好考虑一下?”季舒小心翼翼地看向温芮,问出声。
但得到的却是温芮的一记摇头,她捏紧双拳,语气带着几丝沉重,“不用考虑了。”
“舒舒,我父母不知道我跟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是知道的,我温芮忍受不了自己的老公心里爱的人是别人,这样我们即便为了孩子在一起也不会过得幸福,三个人不断纠缠,最后伤的越来越重。”
温芮换了口气,继续道:“现在我退出是最好的结果,对我好,对他们也好。”
“行吧。”见她态度如此坚决,季舒也就不再劝说了。
不过她心里真是快骂死沈诗晴那女人了,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人家结婚都有孩子了才回来了。
早干嘛去了。
现在好了,他们那对男女心里是爽了,但她姐妹呢?!
合着就伤害她姐妹一个人呗。
不告诉他也好,大不了到时候她帮衬帮衬芮芮。
她就不信了,她们两个女人,难不成还养不活一个小孩?
咔嚓
门被从外推开。
温芮她们闻声看去,来人正是她们方才讨论的对象,纪瑾陆。
男人黑沉着一张脸,看着病床上那正挂着点滴的女人,凝视着她那惨白的面容,心口处不停有钝痛传来。
浑身散发的冷气,更是温芮从未见过的,仿佛现在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
“孩子你打掉了是吗?”纪瑾陆语气泛着寒气,臂上青筋微突,带着几分隐忍。
在这种压迫下,温芮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但却殊不知她那放在被下的手已然握紧了拳头,就连指甲陷进肉里,打了针的手开始回血,也丝毫没有发现,“是。”
“明天我们就要离婚了,孩子也没有这个留下的必要。”
“温、芮,你好的很!”纪瑾陆紧咬着牙。
季舒虽然害怕,但也一直防着他,生怕他下一秒暴动伤了温芮。
但好在他下一秒就愤然摔门离去。
季舒狠松了口气,甚是担忧的眸光看着病床上的女人,“芮芮。”
“舒舒,我突然想吃水果了。”
季舒明白,温芮这是想要将自己支开,不想让她瞧见她伤心的模样。
“好,那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在季舒离开病房的那一刹那,一直隐忍着情绪的温芮,终是没忍住,随着闭眼的动作,两行清泪顺滑而下。
这瓶点滴的速度打得很慢,大概过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堪堪见底。
或许是因为晕过的原因,温芮身子有些虚。
再加上之前病房里他们两人闹得如此之僵,季舒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她带到自己那里去。
反正她是一个住,刚好可以照顾她。
——
“太太。”张特助恭敬颔首唤出声。
“张特助,叫我温芮就好。”温芮笑笑,她虽是在回张特助的话,但眼神却落在那走过来的男人身上,只见他丝毫没有停顿,直接略过她,迈进民政局的大门。
“太太,纪总他。”
“不用跟我解释,马上我跟他就没关系了。”温芮打断了张特助后面的话,转身也往里走进。
“二位,你们不再考虑一下吗?我看结婚证上,你们才刚结婚没多久啊,真的要离吗?”工作人员看着坐在台前的俊男靓女,还是没忍住劝说出声,“相处嘛,有点儿摩擦也是正常的,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嘛。”
工作人员看向男人,低眸扫看了眼结婚证上的名字,随即道:“纪先生,您看您妻子那么漂亮,大气点,让着点她,你是个男人,没必要较劲是不是?”
“不用劝了,我们已经想好了。”温芮对工作人员的劝说无动于衷,叫停了她那似乎还想继续劝说的话,忙出声表态。
她的右眼皮打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一个劲地猛跳,总感觉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本来还没什么反应的纪瑾陆,在听到身旁女人的催促声后,脸色再次黑沉下来,冷凌的眸光朝着对面的工作人员直射而去,满脸的不耐烦,“能办就办,费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