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不知不觉间被她喝了个精光,她放下水杯,对着面前的两人起身道:“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好的,嫂子。”
温芮与季舒走出门外,走了两步后,她转过头,看了眼那此时紧闭的门板,眸色微暗。
“芮芮,你真是太牛了!幸好有你,不然姐妹我真的是亏大发了,你说那个抠门裴呼会给我多少钱?”季舒有些好奇,手挽着温芮,自语回答出声,“你说像他那么小气的人,会不会只给我几块啊?!”
“不会。”温芮笑摇着头,“他要是真给你这点,你放心,姐妹帮你教训他!”
这已经不是补偿不补偿的问题了,而是侮辱。
不过裴呼虽然抠门,但是她觉得他应该不会小气至此。
既然她家纪先生是纪氏集团的总裁,那身为他的兄弟,这身份也绝对差不到哪去,即便他不是建筑师,估计他也是没钱的主,没准儿还是某个集团的太子爷,只是她们不知道而已。
“行!他要是真给这点钱,不用你教训,姐姐我自己就能解决,我一拳揍死他!”刚好她现在的拳头就硬了。
“舒舒,他们来的时候,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温芮看着身旁略显兴奋的女人,想了想,问出声。
“奇怪的地方?”季舒对温芮的话感到有丝困惑,但还是想了想,问:“那个裴呼他身上有血算吗?”
说完,她没等温芮回答,一下子来了劲,略显兴奋地出声道:“芮芮,你是不知道我当时看到他衣服上的那些血都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这嘴毒的,终于有人看不下去,遭报应了,那血超级多,就在衣摆的位置上。”
“要不是位置不对,我都想着人家是不是来‘大姨夫’或者痔疮破了呢,不过‘大姨夫’颜色也对不上哈哈哈哈。”说着说着,季舒自己就笑了。
相较于季舒的欢乐,温芮脸色倒显得有些难看,她不由悄悄握紧双拳,眸底情绪如同波涛般上下翻涌。
感受到姐妹情绪的不对劲,季舒笑停下声,“芮芮,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我感觉你有点儿怪怪的。”
看着季舒眸中对自己的关心,温芮本想摇头,但还是改了主意,点头道:“舒舒,我有些不太舒服,估计是中暑了吧,我想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对了,晚上吃饭不用叫我了,你们去吃吧。”
“啊,中暑了?!那我送你回房吧,要不我去药店给你买点儿药?”季舒听到她不舒服,顿时有些紧张,难怪她感觉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敢情原来是身体不适,一直强撑着啊。
一想到等会儿自己要做得事,温芮摇了摇头,拒绝出声,“不用,你知道我的,我不爱喝那种药,放心吧,我没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话,两人刚好走到岔路口,温芮便停下步子,“好了,你不用送我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去吧,今天你都没好好玩,明天姐妹我再来补偿你,到时候我们一起出海玩。”
“行啊!”季舒重点头,随即甚是担忧地看着她,“芮芮,你确定你没事吗?要不我还是去照顾你吧。”
“不用。”温芮摇头,回绝开口,随即松开两人相挽的手,抬手对着她摆了摆,说了句‘再见’便转身离去。
眸中原本的笑意也在转过身的那一刻,顿时消失殆尽,面上更是写满了严肃。
季舒瞧着那走的有些急的背影,蹙了蹙眉,她总感觉芮芮哪里怪怪的。
不过她没怎么多想,直接转身朝着另一个岔路往房间走去。
而在她走后不久,原本已经离开的温芮,从一处茂密的植被这种走了出来。
她瞧着季舒离开的背影,眸中写满了歉意,她不是故意想瞒着她的,只是有件事,她得自己去求证一下。
一想到那个联系不上的男人,温芮眸色暗了暗。
纪瑾陆,你最好没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