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会负。”
最后一个‘责’还没落下,就被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抬手制止,语速飞快道:“别!”
“你这是什么意思?”裴呼紧蹙眉,满脸疑惑问出声,可话刚说完他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脸色顿时难看下来,半眯起眸,直言出声,“我堂堂裴呼做了事就不会不认。”
“不用!”季舒微蹙眉,眸中带着些许嫌弃,佯装坦然,道出声,“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不就是睡了一觉嘛,我都不在意,你堂堂一个大男人在意什么?!”
她眼神微微忽闪,再次道:“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需要你负责,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了。”
似是为了说服心中的自己,她重点着头颅,再次强调出声,“没错,就当事情都没发生过!”
“当事情没发生过?”裴呼不由捏紧双拳,脸色更是因她的话脸色难看至极。
“怎么了?!”瞧着男人紧咬牙的模样,季舒坐直身,朝其扬起下巴,挺了挺胸,看上去甚是高傲,“你有什么好生气的,这种事吃亏的可是我哎!我都不计较昨晚的事情找你算账,你这跟我生的又是哪门子的气?!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个趁人之危的狗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忽然空气中再次作响的铃声打破了这一泛着冷气、僵持不下的气氛。
季舒寻声扫望着整个房间,最后将视线停落在床边扔在地上的裤子,她抬手死死捂着被子,防止其突然落下,被男人再次看去。
她可没如此厚脸皮,喝醉就不清醒也就算了,但她现在清醒了,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在男人跟前露出一丝一点的肉!
季舒弯俯下身,眼睛更是直直落在男人身上,一脸警惕地盯看着她,而那摸索着裤子的手动作却丝毫不减。
瞧着她这一副如同防狼一般,防着自己的模样,裴呼狠狠被气笑了。
他就看起来那么的饥不择食吗?!
竟让她如此防着他!
也不想想昨晚是谁先主动的,要不是她,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能就此失了理智,丢了身吗?!
跟她说负责,她竟然还好意思说自己?!
此时的季舒丝毫不知男人现在的心理,她满脑子都是在那条裤子上,但是在地上摸索了半天都没摸到,气得她快速转身扫看一眼后,又迅速回过头,继续以警惕的眼神盯瞧着男人。
拿到手机,看着上面的备注,季舒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盯瞧着犹豫了半晌,才终吸口气,抬手掐喉,清了清嗓,接通电话,努力保持自己声音的正常,问出声,“喂芮芮,怎么了?”
听着耳边传来电话另一头的话语,脸上写满了心虚的神色,下意识盯瞧了眼身旁的男人,看向他的眼神中更是带着满脸警告。
冲他竖起食指凑到嘴前,无声叮嘱,随即才含笑出声,语气甚是轻快,“啊,我在沙滩呢!今天起得有些早,我觉得无聊就在去沙滩玩了,刚才没听见你给我打电话了,怎么了?是要吃午饭了吗?好好好,那我现在回来,你们不用等我,先吃好了。”
她听着电话另一头的话语,脸上的心虚顿时更甚,“额....我不知道啊,我没看见!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他在哪儿啊!让你老公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反正他们是兄弟,啊?打过了啊?!关机?不用担心,反正他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
呵呵,说完这话,季舒自己都不相信,就因为他是个男人,现在已经出了大事了!还牵连、影响了她!
真想将他扔进海里喂鲨鱼!
季舒气呼呼地瞪了男人一眼,随即启唇继续与另一头的温芮回话,丝毫没注意此时正看着她的男人眼神因为她的话,而有些不对劲起来。
兄弟?
他们没说,她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本就心里有着不解与怀疑的他,在听到她们下一句后,心里就像是哔了狗一眼的难受,感觉到了深深的背叛,只因她们接着道:“什么!卧槽!芮芮你男人到底是什么神仙老公啊,真的是太有钱了吧!我去我去,几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