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芮,你结婚啦?!”听季舒那么一说,沈诗晴甚是惊讶,下意识将目光投看向她那戴着钻戒的手,盯瞧着她手中的粉钻,眸光不由微微一暗,随即抬起头,笑看着对方,“真是不好意思,我都没给你准备新婚礼物。”
温芮没好气地瞥了眼戏谑自己的季舒,随即抬眸看向对面的女人,摇着头,“不用。我晚上也可以参加,等会儿打电话跟他说一声就行,不碍事。”
“诗晴,我跟你说,我家芮芮的老公长得可帅了!”季舒抬手揽着沈诗晴的肩膀,彷如哥俩好一般,光明正大地说起了悄悄话来。
沈诗晴第一次被人那么揽着,一时间甚是不适应,她收起睨看向搭在她肩上手的眸光,听着季舒孜孜不倦的话语,时不时出言附和几句,“真的吗?说得我都好奇起来了!温芮,我忽然好想见见你的老公,你可真是幸福,有那么好的男人宠着你。”
温芮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虽然她家纪先生确实是挺好的,但被一个刚认识的人那么说,她还是有些羞涩,笑看着回应对方,并道:“别羡慕,你也可以的!”
听闻,沈诗晴神情不禁有些落寞,低垂下眼眸,回想起前几天男人对她甚是冷漠的模样,心里就是一阵刺痛。
她真的可以吗?
看出了她情绪的不对劲,自觉说错话的温芮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不停回想筛选着她可能说错的话,可是翻找一圈她还是没能找到她是哪句话说错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干站在地,一脸抱歉地盯看着她。
等沈诗晴从自己的意识中回过神来,自知让人误会的她,连忙摇头,解释出声,“别紧张,你没说错话,是我的原因,我....弄丢了我喜欢的男人。”
听闻,温芮跟季舒两人甚是惊讶,不过尽管她们如何掩饰,眸底还是有不少八卦因子渗出,毕竟光看沈诗晴她这身装扮,就知道家里肯定很有钱,怎么也是个小康以上的水准。
再加上她长相很好,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象对方是怎么忍住不回头的。
不管她们心里是何想法,不过向来感情上只要有矛盾,她们都是劝分,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没必要吊在一棵树上,不值得。
“没事,你条件那么好,还怕找不到一个对象?”温芮安慰出声。
“可我只要他,他很好。”听闻,沈诗晴盯看向她,眸中甚是坚定,“年少遇到过太惊艳的人,其他人就都是他的缩影了。”
“这倒是。”温芮直点着头,对这话深表认同,随即朝她问出声,“那你想怎么办?是想重新追回他吗?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我觉得你既然那么喜欢他,那就追呗!没准儿追上了呢?!”
她朝着沈诗晴努了努头,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不由问出声,“他结婚了吗?或者有女朋友了吗?”
毕竟有对象,即便再怎么喜欢那也不好碰了,这是底线。
沈诗晴被问得眸色狠狠一暗,放在两侧的手不由紧握成拳,脑海里满是那张亲吻的照片,心中的嫉恨如同火苗般茁壮成长,恐有成为熊熊烈火的趋势。
即便是那张看不清对方人脸的照片摆在她眼前,哪怕是从他兄弟口中听到他已结婚的消息,在没有亲眼见过那女人,她还是不自觉地下意识否认,对着面前看着自己的两人,轻摇头,“没有。”
“那这就好办啦!”季舒猛拍了一下掌,兴致勃勃地为她出起了主意,“我跟你说,好男人都怕烈女纠缠,更不要说你跟他本身还有感情在,你就时不时在他眼前缠,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了。”
温芮也附和地直点着头颅,盯看向沈诗晴,一阵打量思考,半晌后才出声问:“你们是发生什么才分开的?”
听到她的问话,沈诗晴悄悄收紧捏紧的双拳,面露苦涩地盯看着她,启唇回话,但语气略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因为....我要出国进修,他不同意,所以我们....我们才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