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孤头上的绿帽每天都是新的20

毕竟,有绯樱舞在的话,女主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参与争夺三叶集团势力地盘的角逐瓜分。

那么,这一次,准备更久的女主会不会早些出现?还会不会和宫无绮合作,寻求帮助?

毕竟,原剧情里的宫无绮,在女主找来的时候,还只是北野组的一个高层而已,相当于此刻他手下一个精英队伍的小队长。现在,不可同日而语了。

这些目前都和姬清没有直接的关系,有关系的是,宫无绮似乎,已经对他怀抱有某种热切的情绪了。那,他还怎么走,告白被拒的剧情?

宫无绮看着,面前安静内敛的青年,拧眉沉思后,抬眼对他说:“我喜欢你。”

他的指尖还触摸在微微抖动的对方的眼尾,心中涌起一股热切,俯身朝青年靠近,唇将将碰到一起的时候,听到那冷静凉薄的后半句:“但我不会跟你发生任何亲密。”

宫无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抚摸着青年的脸,并没有拉开凑得极近,显得格外压迫力的距离。

“为什么?”男人的声音平平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一如任何时候。

但姬清感觉到对方眼底压抑的不悦和怒火,触摸他脸的手指,干燥炙热,小心翼翼爱抚,又有一种按捺不住咬碎吞食的欲望。

姬清的理由很现成,也很现实:“我性无能。”

青年的神情很平静,但这话,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极大的打击,难以启齿的羞辱,几乎能彻底摧毁一个男人的自信和精神。

宫无绮的眼神微微抖动了一下,就没有任何反应了:“什么意思?”

“性冷淡。”

似乎是觉得还不够清楚,青年又补充了一句:“就是,任何的爱抚,身体都,完完全全不会有丝毫感觉。”

宫无绮的眼神幽暗,像一把淬毒的刀,哑着声音:“什么时候发现的?”

姬清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绯樱舞?”

“不是,”他没有乱甩锅的习惯,微蹙着纤细的长眉,烦恼怎么合理化,“一直如此,应该是天生的。”

宫无绮不可能信,但是有什么用,再高明的医疗技术,也不可能对抗诅咒。

更何况,虽然对他人而言这是难以启齿的折磨,但姬清本人心底,对这个属性是格外满意的。

因此,在宫无绮看来,看过无数医生,做过各种检查,都得到摇头的结论,连他都有些满心焦躁想要杀人,面前的姬清却始终淡淡的,一脸平静的不为所动,好像早就习惯,不在意了。

但也不是完全的不在意。姬清微蹙着眉,本是凌厉不悦的神情,却因为纤细的眉形,给人一种冰冷忧郁,惹人怜惜的错觉。就像当年黑暗里交锋谈话一样,满不在乎的放空,纤细乌黑的长眉微拢,显得格外冷漠,带点理所当然的说:“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身体,那种检查取消掉。”

宫无绮手里夹着烟,端丽精致的脸上,内敛优雅的面具,被冰冷漠然令人生寒的眼神破坏。吐出的烟圈氤氲开他的面容,看不清。只听到那平平无情绪的声音说:“不用他们,我亲自来。”

姬清因为喷到脸上的烟雾呛咳了几声,蓝色烟雾后,他轻轻的说:“你也是别人。”

绯樱舞的手,自然的搭在他的后背的,有意无意的滑落。

姬清准确的抓住那企图落到尾椎的手指,平静淡漠,略显无情无趣的说:“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这些还不足够你释放热情吗?你知道的,我性冷淡,完完全全的无感。”

绯樱舞笑容华美惑人,他长得极好,周身萦绕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男女通吃。所到之处,再也没有人称他为“三叶集团的大小姐”“那个精神病”,而是“三叶的王”,主人,少爷,绯樱舞先生。

他对外的性别成迷,身世成谜。大家都不知道,三叶集团,到底有几个绯樱舞,又一共有几个继承人。但毫无疑问,绯樱舞先生,是绝对的支配者。

就是这个男人,曾单膝跪在姬清的面前,一脸虔诚诱惑的,亲吻他,表示,如果姬清不愿意,他甚至,可以让姬清作为上位者。

以退为进。

他以为姬清的拒绝和冷漠,是不愿臣服,根本不相信,有人会完完全全的无感。

直到,他亲自试过。

站在他面前,无动于衷任他施为的姬清,从头到尾,脸上只有冰冷淡漠的冷静。

三年时间过去,曾经那明媚、单薄、清透、纯澈的少年感,从这个人的眼中逐渐沉淀下去,成为薄冰棱似得疏离、冷静、内敛、克制,没有什么能叫他动容在乎,只有眼尾那一点脆弱凌厉神经质的暗红,给他带来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绯樱舞顺从的收回手,无辜又专注的凝视着他:“可是,他们怎么能和你比,你和所有人都不同。”

看着姬清挺直的脊背,不紧不慢离开的背影,略显暗黑疯狂的祖母绿眼眸,有一丝温柔的落寞:“我唯一想要的,只有你啊。”

绯樱舞迟迟没有真的强迫姬清,只是因为,他对姬清的占有欲太强了。

强到,这个一向高傲谁都不放在眼里的灵魂,有一种怪异的自卑。

不是他男魂女体怪物一般的颠倒错位,叫他自卑。而是,这具身体太脏了,碰过了太多的人,也让太多的人进入过。虽然,这都是他自己亲手主导的。

但绯樱舞还是嫌弃,就像嫌弃一件不合身,又穿了很久的衣服。

他这三年,暗地里一直在做一项实验,把人的精神,意志,转移到另一具身体里去。

绯樱舞觉得,他绝不是这具身体附庸的一个不完整的人格,他是一个进错了身体的,成熟完整的灵魂。

他需要找到一具满意的,完美的,干净的身体,然后,用这具新生的身体,彻彻底底的占有姬清。

不客气的说,本就外表干净禁欲,犹如高山之雪,高岭之花的姬清,站在他们这群放浪形骸,淫靡堕落的贵族面前,简直犹如天使降临地狱,圣洁、纯白得,叫人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