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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站岗的侍卫见到这一对奇怪的人马立刻警觉,上前盘问。

而夜色之下,头戴斗笠的人马纷纷站立不动,彷彿雕塑,只有一位领马的马伕抬步走出。

他没抬头,戴着斗笠,发出苍老的笑声:

“呵呵呵,大人,我们是来参加仙门峨眉招收弟子的。”

“这么晚了你们来参加?把斗笠摘了,我们要例行检查。”城门口,七八个侍卫將这一队人马围住,其中一人更是看向了马车。

“车裏什么人?出来看看!”

马伕“呵呵”一笑,道了声好。

“大伙儿把斗笠都摘了,给几位官老爷看看咱们的脸。”

说完,他就摘掉了自己的斗笠,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面孔。

侍卫一愣,下一秒,面前所有人都摘掉了斗笠,露出各种面容,而他们每个人的双眼,全都是漆黑一片,並大股大股喷洒着黑色的浓雾。

“你们!”

一名侍卫刚要开口,就被黑色的浓雾包围,猝不及防之下吸入口鼻,顿时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彷彿一具行尸走肉。

领头的侍卫一见大惊失色,连忙屏住呼吸,並一把拔出腰间佩刀。

双目不断流淌黑色烟雾的马伕看到他这幅模样,微微有些诧异。

“哟,有点功夫啊。”

领头侍卫怒喝一声,反手一刀掷出,然后掉头就要去喊人。

长刀飞驰,在即將刺中马伕的脸时直接炸开。

侍卫眼看着就要跑进城中,但很快就有两道黑气从左右飞出,瞬间將他包抄,彻底拦住了他的去路!

侍卫首领一见顿时绝望了,惊恐的扭头看向这些人。

他的面前,二十多个双眼冒着黑气的神祕人正形態各异的站着,一个个神情戏謔,彷彿他们是猫,而这位侍卫首领是只耗子。

“大人,你不过是一介武夫,怎会是我们的对手,要不你跪下磕两个响头,把我家主人哄高兴了,或许就会放了你。”马伕讥讽着说道。

侍卫首领满头大汗,魁梧的身躯因爲恐惧而微微颤抖,双目之中都充满了血丝。

短暂的片刻后,他强忍住心头惊恐,愤然大吼:“邪魔外道!我跟你拼了!”

吼完他就一步踏出,浑身肌肉崩紧,硕大的拳头狠狠轰向了马伕!

“噗嗤~”

“扑!”

侍卫首领的头颅高高飞起,再重重落下,彷彿一颗砸在地上的烂土豆,溅射出一地的猩红血污。

看着已经身首分离的侍卫首领,马伕面露不屑,对旁边的人道了句:“把尸体清理了,別让人发现。“隨后转身对马车一拜。

“家主,我们已经抵达都城。”

……

……

第二日一大早,林小鹿又是第一个起牀,早早的就开始在枫叶园锻链。

他很勤奋,也很用心,但昨天那一拳却怎么都无法再打出,这让他很郁闷,怎么说呢,就是找不到昨天的那种感觉。

那种一夜没睡身心俱疲,然后见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心如止水的感觉。

练了一段时间,发现依然没啥效果,林小鹿便郁闷的回大堂喫早饭。

因爲心情不好,他喫饭都喫的没精神,看着放着十几个包子十几枚鸡蛋七八碗南瓜粥的饭盆直嘆气。

“鹿哥你咋啦?你咋不喫饭?”东方蛋一边往嘴裏塞糉子一边问。

喝粥的唐欣和喫烧麦的陈念云也是看向了他。

“小鬼你怎么了?怎么不喫?”

“是今天的早饭不好喫吗?”陈念云耿直的嚐了口自己的南瓜粥,疑惑道:“味道挺好的呀,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