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朕的好姐姐

这下轮到松树沉默,他们背后一定是有组织的,也许他们都小觎了太后。

李冶不由思考如今边塞情势。

松树人一拳带风,直奔李冶面门,他想的很简单,王桥映太强,只要他在,杀李冶根本不可能,只要引走了王桥映,杀一个手无缚鸡之日的皇帝还不简单?

他甚至没有起符。

李冶宽大的衣袖抖动,泛着银光的短刀便落在手中,他手骨嘎吱响,手掌落在地上,甚至还在蠕动。

鲜血溅了李冶半张脸,他正微笑的与呆滞的松树对视。

“啊——”

松树的惨叫凄惨无比,捂着白骨在地上疼的打滚。

李冶动的太快,短刃上甚至没有沾上鲜血。

他笑意淡了淡,没什么意思。

李冶刚转过身,猛地护住头部。

“轰——”

李冶只觉得肺部仿佛被人踹了两脚,苦涩火辣的疼,他被不知名东西击飞砸入假山,待眼前灰尘散去,松树人早已不在原地。

他茫然地扫过去,猛地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鲜红的血液从指缝滴下。

远远看去,李冶的身影有些佝偻。

下一刻,他的背挺直,好似换了个人,怒喝:“站住!能从老子手下逃生的人还没出生呢!”

……

李冶不可否认是聪明的,但也有算错的时候,比如小歼子没死,只是受了伤,没法马上回去支援,而宫变爆发的突然,他没来得及赶回去,干脆去找被送出宫外静养的秋曲,两人一起回宫。

小歼子大包小包活像个串灯,秋曲已经鄙夷过了,现下权当他不存在,喃喃问道:“这个点,大门该关了吧?”

“咱走小道。”小歼子赶忙接话,秋曲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那还不快带路?”

小歼子一溜烟跑的前方,宫内不少太监都会趁天黑摸出去打酒,他隐隐看见小门,兴奋道:“到了到了!”

他快走两步,脸色大变,暴喝道:“小心!”

秋曲还没反应过来,小歼子连连后退,瓜果蔬菜落一地。

“死开!”勉强从李冶手下逃生的松树人跌跌撞撞的冲来,心中充满怨恨,即使保住了一条命损失也十分严重,毕竟总有些东西的价值在生命之上。

小歼子没见过他,却下意识的拦住他,强装镇定:“咱家是陛下身边的大监,你是何人?”

“你是李冶的人?!”

松树男眼中似有怒火燃烧,用另一只不算完好的手向小歼子拍去,杀意迎面扑来,小歼子也并非普通太监,脑中闪过李冶所教的招式,架住了松树男的攻击。

松树男惊诧,随即更加愤怒,左脚踹在小歼子的肋骨上,他吐出一口鲜血飞了出去。

秋曲双腿发软,忍不住的发抖,她的心理素质一向不好,否则也不会在听见自己姐姐被杀害就晕了过去,当下松树男渗人的视线投过来。

秋曲眼前发白,咬破舌尖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她娇喝道:“老娘跟你拼了!”

松树人哼了一声,随手向她拍去,面带忧色的看一眼皇宫的方向,他在这里费了不少时间,李冶极有可能追上来。

秋曲惨叫一声,生死不明。

松树人刚拔腿,小歼子顶着半张血脸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抖着牙根说:“再来!”

松树人没来由的有些窝火,端国的人天生就如此难缠吗?

他本不想多管小歼子,忽地感受到什么,不甘的喊了一声,抬手便是雷术冲向小歼子。

眼前是模糊,小歼子看不真切,只是不肯后退。

“走你!”

一根羽箭射在小歼子脚边,声至箭至人未至。

松树人突然停止了动作,摘下面具,平静的看着他身后,“你为什么没去边塞?”

马蹄高高扬起,王桥映单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握长弓,他还没回答,远处传来马车车轮的声音。

长发男子了然,苦涩道:“就像忽略了李冶一样,我们还忽略了贾诗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