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冶扯扯嘴角,“京城第一才女的诗自是极好。”
“我的诗,只能出现在盛世!”
“自然。”李冶赞同的点头,我白哥的诗就是一个盛世!
她动作一顿,李冶眼中并无赞叹,便是王桥映也被这几句镇住,唯有李冶从容淡定,这让她很是不安。
李冶其实有些失望,如果中家二小姐只有这种水平,他可不会顾及同乡之谊放过申家。
众人在诗气中吃喝,没多久宴席便散了。
李冶一顿下来,手满兜满,见人走的七七八八都不顾及威望,笑眯眯的向贾诗繁王桥映比了个手势。
殿内只有李冶,王桥映,贾诗繁,凤来仪以及申家两位小姐。
申二小姐双手环胸,笑道:“皇帝要不要听听我的强国之法呢?”
“放肆!”王桥映怒喝一声,血腥气直钻鼻腔,申二小姐哑口无言。
他哼了一声,毫不留情的说道:“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
李冶没理那边,而是直接开口:“朕想立凤蓉小姐为后,如何?”
这话可没避着申迈兮,她脸色黯淡后就去拉申二小姐。
“臣的女儿,臣只让她嫁给喜爱之人。”
李冶眨眨眼,非但没有被驳回的恼怒,反而很是欣赏的拍他的肩,李冶偏头向贾诗繁摊手。
贾诗繁沉声道:“皇后娘娘,您先告。”
“嗯嗯。”申迈兮连忙带着骂骂咧咧的二妹妹离开,李冶直截了当,“凤来仪,你到底要什么?”
国字脸重复一遍:“臣的女儿,臣只让她嫁给喜爱之人。”
李冶脸色发黑,无奈道:“朕知道你家千金看不上朕了,没必要重复这么多遍吧?”
“蓉儿的确不喜陛下,但却有了喜爱之人,臣只求陛下指挥。”
李冶笑了笑,随口道:“你只管说。”
“王大将军。”
李冶愣住,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妈兜兜转转不还是想要兵权吗?”
贾诗繁也是失笑,沉吟道:“镇**恢复兵权……”
“这不是还不够吗?”国字脸嘿嘿一笑,差点嫁出去的王桥映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急切的说:“什么时候去找付国师?我要回边塞。”
李冶安抚了几句国字脸,凤来仪也明白几人有急事,不再过多纠缠,三人便急匆匆地跑去问天楼。
四人把细节敲定已是下午,王桥映要了匹马就离城,至于他带回来的那队人马在之前就被他派回去了。
贾诗繁恭手做楫告退,带着最终版的方案回安和府准备实施。
问天楼内。
付描川摊着一张大地图,李冶乖乖听讲,宛如小学生。
“北方的艺雪是少有的女帝当选,比起军队势力,它的文化成果更加灿烂,对我们构不成威胁,暂且不论,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应该是它。”付描川手指移到岩国的位置。
“既然艺雪国弱,为何不先吸纳了它再攻打岩国?”
付描川摇头,“因为风险太大,我们从艺雪开始有可能会受到其他国家的敌视,岩国偷袭的可能性高达80%,但反之,我们去打国力差不多的岩国就不用担心艺雪偷袭,而且第一战往往不可太轻松,防止在后面吃了大亏。”
李冶摸着下巴说:“要是打赢岩国费了太大的代价,后面的不好打了。”
付描川笑了,手绕着端国指了一圈,她什么也没说,李冶却瞬间明白。
端国四周除了岩国和艺雪,就是类似西土这种被王桥映打趴的小国,既然灭了岩国,再打服艺雪也够补充了。”
“我们就是要以战养战。”
李冶也笑了。
两人从未考虑如果打输了会怎么样——怎么样?一死百了。
百姓呢?这个念头在李冶脑中闪一闪而逝,不是他也会有其他人,起码他身边还有个贾诗繁。
两人促膝长谈到夜黑,临走之前,付描川想了想道:“李笙想见你,还有西土那个小王子现在还在吏部当官,有空可以去瞧瞧。”
“李予舟在长公主府?”
“怎么可能?”付描川失笑,毫不避讳,“接到雨桐宫内,便于监督。”
李冶点头,“那我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