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朕开始善后了

付描川办事自然是上好,可惜在某些事上的回路比较清晰,李冶好像才认识她,打量许久,叹了口气向她道:“走吧,一起回宫。”

“不行。”付描川毫不犹豫的摇头,眼神温柔,“还没到二月五日,要是他再回来会找不到我的。”

这话很莫名其妙,李冶思索再三,决定不去多想,扯着一脸懵的王桥映离开。

“咱,咱就来回跑?什么用都没有?”王桥映不解的凑上前问,也许他的脑子反应不过来,但他想要个答案。

李冶笑道:“怎么会?如果咱不跑这一趟,付描川还是有可能直接杀到公主府的。”

王桥映哦了一声,高兴不少,笑呵呵的说:“对了,宴会结束后我就要回边塞去。”

李冶笑意顿敛,诧异的同时又带着了然,任何军队都不能离开它的军首太久,王桥映在皇城待了那么久已是极限,李冶反应过来后差点催他回去。

王桥映硬是要留在宴席结束,也是防止那些官员狗急跳墙。

想了想,李冶呢喃着说了一句:“幸运的是我。”

原主死的太早,只要他再撑下去,撑到王桥映回京,一切如此顺理成章。

“不,幸运不属于你。”王桥映摇头格外认真的看着他,“我本来没想站队,正如我祖立下规矩,只要龙椅上的人不姓王,怎么遭都信。”

“那为什么……”

“是付国师。”王桥映目光灼灼,“她有些不寻常,你看出来了吧?”

李冶点头,抵消了松树人的那张符纸正是付描川塞给他的。

“她活了那么久,上一次站队还是站的武明帝,而那位皇帝的故事养活了大概半个大陆的说书人吧……”

见王桥映有偏题的倾向,李冶淡笑道:“因为看见了描川,所以才临时站队?”

王桥映挠挠头,憨厚一笑,“老贾都是听我说才知道武明一代的事,事实上我想赌你一回!”

李冶愣了愣,眼中燃起光亮,赌什么?武明一代照付描川来说,那是属于修仙的一代,王桥映也想如此?

“还有,”王桥映眼神同情起来,“不过是付描川和我祖还有点关系。”

李冶微皱眉头,“展开说说?”

“她叫我祖先生。”

“这也不能代表什么吧?先生也有老师的意思。”

“我祖还定下一规,要保护国师!”

“啊?”

“……”

李冶始终没明白,聊八卦就聊八卦,王桥映老用怜悯的眼神瞟向他是几个意思?

和人边聊边走的感觉,自高中毕业后就没有过,一切结束后的安宁,这是李冶穿过来最快乐的一段时间。

然后两人一起滚回养心殿批奏折,李冶批,王桥映读,配合的天衣无缝,至于贾诗繁在早朝前看他俩结果双双昏死自然是后话。

“那几个方案你觉得如何?”

“科举那些?”王桥映沉吟片刻,笑容灿烂,“自然是好,只是将科举与军功行赏一起推出,不会有冲突吗?”

李冶低头看着烛火摇曳,轻声道:“不会的,只要把这二者平衡好,百姓要么从军,要么事文,同时我还减轻徭役,行农累些却够一家糊口,如此一来,端国强盛指日可待。”

王桥映叹息:“但凡前太后不作,国库又怎会空虚?”

李冶无奈,忍不住说道:“有些事点破可没意思了!”

王桥映翻了个白眼儿。

你丫的,谁伺候你玩猜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