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兄弟,你们干一天多少钱啊?”李冶笑眯眯的说:“挺辛苦的吧,能养活一家子吗?”
见没人搭话,李冶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朕觉得够呛,那不太成啊?你说你们一家子省吃俭用砸锅卖铁,把你们供到太后那边办事,未曾想太后是个抠门的,这样吧,你们把朕放了,事后朕给你们涨工资如何?”
这下门口的侍卫没法当耳旁风了,嘲道:“还当自己是皇帝呢?反正早晚都是死,不如省点力气,死时也好看不是?”
李冶点点头,真诚的说:“哥们儿,要不你跑了吧。”
守卫还没说话,远处他的弟弟跑来,拼命的摇着手臂,嘴里喊着什么。
“兄弟们,我先去看看?”
另三个守卫都是点头,那守卫赶快向他弟弟走去,边走边大声呵斥:“这里是皇宫,有点规矩,别扰了太后娘娘清静!”
离得近了,他才听见他弟弟在喊什么,他在喊——
“救命!!!快跑!!!”
殿门内的李冶勾了勾唇,一本书看完看不出什么,大多时候还是因为看的不透,像李冶这样除了看书无事可做的人,往往会发现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武明帝前所有国师都姓李,比如武明帝未称皇前曾消失过一段时间,又比如十三大国中的岩果曾闹过“械灾”。
当然,原本一切都是他的猜测,可当他看见巨物向圣宸宫跑来时,还是忍不住笑起来,他猜的还是很准的嘛。
同时,他还有些想哭。
尼玛,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
付描川看着角落滴下的水滴看了三天,太后果然没敢怠慢她,可再怎么说,这里也只是监狱。
她缓缓起身,太后从拐角处走来,即使穿着最下等的囚衣,仍盖不住她骨子里的仙气,比起第一次,现在的她情绪要稳定不少。
太后凝神打量半晌,开口就是爆炸的一句“怪不得先皇曾要娶你。”
付描川笑而不语。
太后继续感慨道:“第一次见你时,本宫三十二岁,现在本宫四十五岁,看本宫的脸上都有那么多细纹,而你还是那一年的模样。”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悲凉,申家算上申迈兮已经有五代皇后了。
她祖母那会的皇帝同样也迷上了付描川,说什么都要纳进后宫……太后还以为不是一个人的。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你!”
“你祖母那年我真的才二十岁。”付描川脸上也有了追忆之色,“当时我被吓坏了,经常在祭坛哭,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就干脆把他弄死好了。”
太后莫名笑了一声,“你们那一代的人真好,杀死一个人那么容易。”
付描川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万事万物当徇天道,杀了那个皇帝后,我三天没合眼,还差点挨天谴。”
“付国师的意思是本宫杀了李冶会遭天谴?”
“不止。”付描川微笑,“我会杀了你。”
就像当时太后的烙铁要是下来,付描川就有理由杀了她而不受天道约束。
太后犹不死心,还想追问,天天牢墙壁被人“砸”开,碎片炸开。
“光叔你没事吧光叔?”
“描川你没事吧描川?”
白发少年和贾诗繁两个完全没有攻击力的人站在高大个的肩膀上,李冶和王桥映则站在脚掌上。
李冶连忙去看付描川,后者眼中已经没有了太后的身影。
苗土西西的法术,刚刚太后本人并没有到,只是用这个法子将虚影投过来罢了。
付描川看着李冶焦急的模样若有所思,恶趣味突然发作道:“我受了不少伤。”
李冶脸色一变,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付描川哪里受伤,正犹豫着,贾诗繁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浑身上下完好无损,哪里受伤了?”
正在犹豫的李冶立马坚定反驳:“内伤,你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