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想结婚,可是绝户这个事,就是心里永远抹不去的一根刺。

本来以为自己想清楚了,好好耍就行,女人什么的,反正不用负责。

这样,反而没了那份心理负担。

但实际情况并不如此,父母那边,总需要一个交代才行。

最近为了这些事儿,都快愁白了头。

想先处个对象糊弄,于海棠那边拿不下,其他地方也没合适的。

关键和寡妇掺和,为的什么他心里清楚。

一想到这一大堆的破事,不由得咬牙切齿。

“都怪傻柱那王八蛋!!”

“傻柱?”

“没什么,二大爷,好好吃您的饭吧。”

“大茂啊,我是一.....哎呀,得!”

刘海中无奈的撇撇嘴,到底是一大爷还是二大爷,他在这种事情上掰扯过很多回。

自己相当在意,奈何别人就只当做一个称呼,管他是一还是二呢。

他也累了,懒得再说。

见许大茂心情不好,急忙转移了话题。

“这歌真心不错。”

吃着饭,广播里的歌声不断传来,时而掺杂着于海棠这个实习播音员的声音,她上手已经有几天,适应的不错。

许大茂听着歌,心情也慢慢的平复。

啃了一口馒头,不知怎么地,居然有些得意。

“那可不嘛,这可是上头钦定全国传唱的。”

“是嘛,那真厉害!”

“哼!这算什么,知道这歌打哪儿出来的吗?战.....等等!”

许大茂的脑筋突然转过弯,“这歌打哪儿出来的?”

他眼神闪烁不停,突然想到了一个不该想到的人。

“该不会是他吧?”

红星小学。

“为庆祝国庆,南方代表团已经于昨日顺利抵达京城。”

“.......”

一会儿没课,百无聊赖的阎埠贵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

刚开始还好,都是一些他无法操心的国家大事,夹杂着一些社会新闻。

可是等到翻了一个面,读到某条消息的时候,他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据悉,《映山红》是一首歌颂H军和美好生活的歌,朴质的歌词很好表达了人民盼望H军,盼望美好生活的心愿......”

“内部汇演的《映山红》,五十六个民族共同演唱的歌曲!”

“与《映山红》一起的,还有一个话剧《前夜》,战友文工团好货频出,据说是接收了年轻人的新思想.....”

“......”

报纸上一条条消息映入眼帘,一开始没怎么在意,关于这类的报道最近也看了不少。

但越咀嚼,越品尝出一些不一样的味道。

合上双手,眉头轻皱的阎埠贵不由得想起什么来。

“出歌这单位.....不是把小杨借调过去的那个吗?”

“以往也没觉得这小子有什么文艺气息,突然借调,本来就不合常理.....嘶,难道是!”

他的眼睛猛地一下睁开,手指抖了一抖。

张大嘴巴,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经过了几天的发酵后。

《映山红》这首歌的热度变得越来越高,影响力越来越广。

南方地区也很快接受到,都得到不俗的评价。

“感受?什么感受?好听呗!”

“没什么感想,我就觉得,还有人记得我们这些老家伙,盼望着我们,这就够了。”

“这歌出彩在歌词朗朗上口,旋律简单,传唱容易,有优点也有缺点吧。”

“听说是个小同志写出来的?方案也是他拿的?确实有点不可思议。”

“年轻人嘛,敢拼敢做,这很好。”

“.......”

来自四处各地的声音汇聚在京城,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关于《映山红》更多的内幕。

在娱乐匮乏的年代里,看电影、听歌,都是能吹一年的奢侈事情。

相对而言,借助工厂、学校等机构的广播,歌曲的传播明显更为便捷和广泛。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有火遍全国的迹象。

另外对于背后的制作人,大家也是充满好奇。

然而此刻他正在某一院子,陪同一群中老年人喝酒打屁。

“你小子现在可了不得,要快成了全国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