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三刻,秋蓉想着苏月桐一整日没怎么吃东西,便煮了碗鱼片粥给她送去。

可当她打开房门时却发现原本应好好躺在床上的姑娘却不知去向。

她赶紧放下滚烫的粥,在院子里四处寻找,都没找到人。

心下暗叫不好,许是又跑了,赶紧跑去主屋禀告给苏清朝。

“老爷夫人,二姑娘她又跑了。”

柳夏夏听着消息便晕了过去,苏清朝更是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眼下她逃跑还能去哪?定是去那牢狱了,那丫头决定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苏清朝让秋蓉不要生张,无氏曾说过要去救旭王,有他在应该无事。

苏月桐回了房间一直坐卧不安,心里慌乱的很,她决定不等师傅自己前去营救。

从外门悄悄出府,骑上一匹快马,马不停蹄的赶往大牢。

牢房外,苏月桐猫身躲在暗处,此时正是子时,看守官兵正在换班。

苏月桐悄悄跟着换下的人,在一处僻静处将几人打晕,没个半天是醒不了的。

她换上一位与她身形差不的衣服,顺手拿了他的腰牌。

苏月桐低着头,在大门处被人拦住。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小的东西掉里面了,进去找找,这是我的腰牌。”苏月桐装作青雉男声,讨笑说道。

那人仔细看了看腰牌,见无假,手一挥放她进去了。

苏月桐连连道谢,成功混了进去。

大牢共有两层,地下关着重犯。

苏月桐混进去后也不知道林衍被关在那一层,一筹莫展之际,听见两个狱卒说话声。

“那什么狗屁王爷装的清高,还不是吃了本大爷的口水,哈哈哈哈。”

“要是他无罪开释,你不怕找你算帐?”

“怕个球,个卖国贼,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行了行了,那地下晦气的很,走走走,咱们喝酒去。”

苏月桐见着他们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手里紧紧握着刀柄,等出去后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见四下无人注意,她向地下走去。

地下一层皆有火把照光,没个牢房黑暗无比,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个看守。

苏月桐管不了这么多,一个一个牢房看过去,都是些脏乱不堪的疯子。

没有,都没有。

“林衍,你在哪?林衍?”

苏月桐小声叫着名字,有些人听到了假装答应,当她激动的跑过去看时,却是一个只知傻笑的疯子。

所有牢狱看完都没有看见林衍,苏月桐心想是不是转移走了。

眼光一撇,一到铁门引起了她的注意,莫非是在这里面。

以林衍的地位的确是不应该跟这些人关在一起,就算是死囚,皇上也得顾皇室尊严。

苏月桐走上前一看,这门是用特质门锁,平常的撬门是打不开的。

这可急坏了她,明知人在里面,却进不去,早知道就该把那两个人打晕拿走钥匙。

这时,她听见下楼的脚步声,她吹灭一盏火把,躲在黑暗处。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披风戴着帽子的人向这边走来,那身形一看应是个男子。

他的脚步轻游毫无停留,直奔铁门而来。

苏月桐屏住呼吸,不敢出声,手捉刀柄亮出一点刀刃准备随时出手。

那人走到门前停下了脚步,顿了一下开口:“阁下既已拔刀为何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