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小登科(你们懂得)[]

他的亲人只有她一个,而她的亲人也只会在南嘉的土地上生根发展起来,他不做那种笃定的保证,他也不想等太长的日子。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一个答复。

他也不会说什么只要她过的好了自己便是足够了这样的话来,因为那种话是没有胆量且是没有勇气去争取的男人才会说的话,若是他的话只会想尽了办法让她留了下来才是,凭着自己的努力给予她最好的东西。

千江月觉得自己一时之间都已经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原本她是一直都在想着,等到回了无双城的时候,自己应该是会是在怎么样的情况上嫁给师父的。她是不大清楚旁的女子要成为新嫁娘的时候会是有怎么样的心情,但她每每想到是要嫁给师父的时候便是有些紧张的。原本想着,再过一些时日,她应该就是能够缓和了这样的心情,可自己刚刚那一句话却是叫自己落入到了这个地步。

不乐意么?

千江月说不上来自己心底之中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她只是……只是有些不大确定的,只是觉得有些迟疑,她想了良久,久得凤血歌都要以为她是要反悔的时候,她方才点了点头。

“好!”她回答的很是笃定,且是半点犹豫的都没有的。

在这个地方的婚礼,自然是没有在无双城之中要来的热闹了,因为在外的时候,他是凤血歌,南嘉国的国师,自然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是这般的简单的,但是在这里,他只是凤血歌,一个简简单单的男人而已,他不是国师,也没有那些个位高权重的权势。

千江月觉得自己的婚礼大约最是简单的婚礼了,没有人观礼,没有观礼的宾客,剩下的也就只有他们自己而已,简单到几乎是有些寒碜的地步,但是千江月倒不算是很在意,她倒觉得清净,要她在一堆人的面前行礼,她还真的是有些不大习惯的。

简简单单地行了跪拜之礼,虽说是有些简陋的,但是千江月也晓得自己已经是扣上了凤家的姓氏,若是他日死了,这灵位上也是要刻上凤门千氏的,她细细地念了念,倒是觉得有些微微的拗口,想到这个,她倒也就笑了。

凤血歌从院子里头挖了一坛酒,当年他走的时候买了许多的酒埋在院子里头那颗桃树下,原本是打算等到功成身就回来的时候再是饮上那些个酒的,但是这今天倒也算是派上了用场,虽不是因为自己达到了自己的目标,但是今夜是他大婚的时候,自然地也就应该是好好地喝上几杯的。

这里的东西余下的不多,凤血歌也没有找到酒杯,只得将就着用了晚间吃饭的碗,倒了两碗小碗酒,自然的,千江月的酒是要比他碗里面要少上许多的,她身子不好,自然是不能叫她贪饮上许多的。

两个人的手交叠着,饮着碗中的酒,那酒香味迎面而来,还有着近在咫尺的呼吸,带了一些些的灼热。

千江月这小半碗酒喝了下去,那一张脸便是红透了,那额角的红莲越发的鲜红了起来,殷红的像是在熊熊燃烧着一般,衬得那一张脸媚得像是要滴出了水来一般。这是凤血歌为自己准备的,自然是烈酒,千江月只觉得那热度从喉咙口一直烧了下去,一直烧进了胃里,连带着自己四肢也全部都暖洋洋了起来,眼神迷离了起来,脑袋也有些晕晕乎乎的。

凤血歌吻上她的唇的时候,尝到的便是那还残留在唇上的辛辣,微微带了一点点桃花的清香味,柔软娇嫩的几乎是能够一口给吞了下去一般。

“师父……”

像是小奶狗一般的呜咽声从她的唇里面溢出,她死死地抱着他的脖颈,那迎合的姿态让凤血歌越发的兴奋,那是一种去前所未有的感觉,她还太小,还太嫩,几乎还没有看透过这个世间便是已经被他揽在了自己的怀中,蒙住了她的眼,不让她再多看一眼。

但是如果再让他重新来一回,凤血歌想自己也是会再这样重来上一次的,绝不后悔。

他慢慢地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这半年之中她也是随着自己一贯是穿着鲜红色的衣服的,每每瞧见她穿着那一身鲜红的衣衫,自己就像是瞧见了一个新嫁娘一般,可不,如今她不是正是自己的新嫁娘么。

他先是褪下了她的那一双绣鞋,再是慢慢地褪下了她那外衫,里衣,再到中衣,衣物一件一件丢下了床,她的,他的,至极地叠在地上,最后一件落了地的,便是那一件碧色的肚兜。

最终他们以最是亲密的方式相见,凤血歌伸出手所触碰到的便是那年轻女子独有的细嫩肌肤,他几乎是不敢用力,怕是自己一个用力,就是在这细嫩嫩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因为饮过酒的关系,那白嫩的肌肤泛着那淡淡的粉色,就像是三月底四月初的时候这无双城之中满城开遍的樱花一样,粉粉嫩嫩的厉害。

千江月只觉得很热,她倒是没有想到那小半碗酒竟然是后劲是那样十足的,她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但是她却是清楚地知道这眼前的人是谁。

他是凤血歌。

他的身上有微微的凉,舒服的让人想要靠近,几乎是本能一般,她揽着他的脖子,就像是往常的时候那样,抱着他撒撒娇,虽说有时候师父说的话委实是有些气人,但是却是从未对她有过一丁点的不好的,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每每一开口的时候,她便是觉得自己的声音委实就像是不是自己的一般,话不成话的,一张口满满都是羞煞人的。

凤血歌的手慢慢地拂过那柔嫩的身体,最后落到了那神秘的幽穴,手指传来的触感娇嫩的几乎是让他的心从胸膛之中跳了出来。

他慢慢地安抚着她的情绪,只觉得那处已经准备好了之后,这才慢条斯理地闯进了那从未有人到访过的桃花源,他以及其缓慢的速度进去。

但是即便是凤血歌再缓再慢,那东西才堪堪地进了一个头,千江月就觉得疼,感觉就像是一只海船脱离了港口生生地闯入了那只容许小船停靠的岸头一般。

“疼,师父我疼……”千江月虽是神智略微不清,却对于疼痛的感受却是很比往常的时候越发的敏感了一些,只是那一圈的撑大便是叫她觉得疼痛不已。

凤血歌停下了动作,细细地吻着她的唇,可动作却还是没有停下,虽是缓慢,却还是那样的坚定,半点也是不迟疑的,他细细地吻着她,慢慢地游移着,轻轻地咬住了她那小巧的耳垂,哄骗一般地道着:“一会便不疼了,一会便不疼了。”

就算是凤血歌有千百般的能耐,却也还是依旧不能改变这破身时候的痛楚,只得细细地哄着她,放缓了所有的动作,或者是以旁的手法转移了她的专注力,好让她不觉得那般的疼。

最后凤血歌算是狠了狠心,一下子尽根没入,这长痛不如短痛,这女子破身,这是必经之苦。有殷红的处子之血从两人的交合之处溢出,染上了宝剑,千江月那一头如墨一般的长发披散下来,脱脱是两个字——。

千江月终于是被那几乎是撕裂一般的疼痛给疼的哭了出来,她那手指甲深深地掐入到了凤血歌手臂上,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被捅进了一根滚烫的棍子,搅得几乎整个身体内脏都是换了位子,她几乎像是在泄愤一般一口咬上了凤血歌的手臂,咬得是分外的用力。

她有些孩子气地想着,自己是这般的疼痛,自然也是要让他也尝尝那种疼痛才好。

凤血歌对于肩膀上的疼痛丝毫也不在意,他缓慢地进出着,开垦着那一片土地,他像是一个王者一般攻城掠地,毫不手软,在这攻占的城池之上烙印上属于自己的气息,方才觉得满意了一些。

他将她的架上了自己的肩膀,一下一下的,像是凿子一样要凿进她的心窝里头去似的,他的发也掠有些凌乱,散在一处结着千江月的头发,倒是真真地有着一种结发的意味。

千江月只觉得疼得厉害,期盼着凤血歌能够草草了事,但是这事与愿违,她那师父有着越发越战越勇的姿态,她初经人事,哪里是承受得起那般的狂风巨浪,只是一个劲地喊着疼,哭红了眼睛,红彤彤地像是一只兔子一般。

“为我生个孩子吧,月儿。”凤血歌最后抱着她喃喃地道了一声。

千江月胡乱地点着头,并不晓得自己应下的到底是什么。下载本书请登录

将门嫡女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