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本宫也想瞧瞧,不知道宋教头同今年的武状元是谁比较厉害一些,宋教头可不是怯战了吧,身为三军教头,自然要有一个表率才行。”阮香宜脸上的笑容笑意盈盈的,可心底之中却是在不停地喧嚣着——杀了她!杀了她!
宋珩的目光带笑,朝着皇后的脸上又掠到了阮明道的身上,还有那阮碧兰的身上,他们的意图是这般的迫不及待,恨不得她能够死在阮影的手中,不,或许在他们的原本算计之中就是已经想要借着这一次的机会除掉了自己吧?!
“这大好的春宴,打打杀杀的多不合适,徒然叫人笑话!”百里绍宇瞧着这氛围实在不妥,急忙笑着开口,“这般灿烂,百花胜放的时节,我觉得吧,咱们不如吟诗作对,行个酒令的便可!”
“我瞧着也是,”白玉京的京主苏离洛开口道,他虽然是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有多少的变故,但是身为一个男子怎么能够做出伤害女子的事情来,“我听说秦王殿下诗赋,必定是各种翘楚,这吟诗作对风雅一番才是应了此时此刻的景致,皇后娘娘,您意下如何?”
阮香宜的脸上带了笑,微微颔首:“京主说的也是极是的,可本宫听说东极国二皇子同凤国师带来的武士都是能够以一敌十的好手,若是明日的春猎场出了丑,倒不是要叫各位笑话不成,倒不如眼下先让宋教头同阮状元比试一番,也好决断出明日由谁上猎场上好一些。众位卿家,你们说是不是?”
皇后这一番话,根本就是硬逼着宋珩要上场了,百官们听到阮皇后这般说,哪里是不晓得皇后的意思,急忙说了一声是。
凤血歌转动着自己手上的酒杯,原来这阮丞相想的法子便是这个,的确是个极好的法子,堂堂正正在手上较量上一番,如果在比斗之中一方不敌而导致的死伤问题,自然可以归咎在高手相斗一时之间收不住手的缘故,这死伤无怨了。敢这么做,不是相信这武状元是一手的好功夫,大约就是有旁门左道的准备在里头了以备万一了。
“那便由儿臣来吧!”百里流觞站了起来,他的声音清冷,刮过所有的人的耳畔,半点也是不容置喙。
百里流觞哪里不知道自从自己保荐了宋珩当了那三军教头之后,阮影早就已经是怀恨在心了,现在阮丞相这个提议也根本就是冲着宋珩来的,按照阮丞相这个性子,根本就不会善罢甘休的。
“睿王殿下这般是偏袒宋教头呢,还是觉着对宋教头没有半点的信心?”阮碧兰那带了一些傲慢的声音缓缓地响起,她那一双微微上翘的丹凤眼看向百里流觞,瞧见他是这般维护着宋珩的样子胸中便是一阵的闷疼,如果他肯待自己再好一些,再好一些些变成,她也不会如此了,可眼下只要睿王待宋珩越好,阮碧兰心中对宋珩的恨意就越发的增加上了一分,她不要宋珩再活在这个世界上,只要宋珩一死,睿王便会死心了。
只要她死了就好了,只要宋珩死了……
“多谢皇后娘娘的厚爱,”宋珩站起了身来,施施然地朝着阮皇后行了一个宫礼,她知道阮皇后等着今天这一天等了许久了,如果自己不肯下场只怕也会被逼着下场的,阮家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所以即便这一场比试有龙潭虎穴别有洞天在其中,宋珩晓得自己只能去闯一闯了,她看着阮影,神色坦然道:“不知道阮状元想要如何比?宋珩大可奉陪!”
阮影听到宋珩这么说,心中冷然一下,这个女子果然是这般的不知天高地厚,今日他是一定要叫她吃足了苦头才好,免得让她一直这样不知天高地厚下去。
“不知道宋大人有没有听说过梅花桩?”阮影问着宋珩。
宋珩点了点头,这梅花桩她自然是知道的,大约就是在地上打入一些木桩,呈现出梅花样,布桩图形有北斗桩、三星桩、繁星桩、天罡桩、八卦桩等。桩势有大势、顺势、拗势、小势、败势等五势,套路无一定型,其势如行云流水,变化多端,快而不乱。
有些时候在桩下面会有一些暗器,比如说荆棘,一头尖锐的小木桩一类的,这是练轻功所必然的,如果一旦从梅花桩上掉落下来,轻的会残废,重的可就会丧命!
难道他是要同自己在梅花桩上笔试么?宋珩看着阮影,等着他将比试的规矩说完。
“今日咱们这比试的也是同梅花桩一个道理。”阮影缓缓道,“这十里桃林之中也没有梅花桩子,但是且叫十八个侍从手执油纸伞,你我二人于伞上比武,若是谁先从跌落在地便算是输,你瞧如何?”
恩?
油纸伞同梅花桩可就不是一个道理了,油纸伞骨架软嫩,自然比不上梅花桩能够受力的,且要站在伞面上比武,只怕轻功不好那就极其容易从伞面上跌落下去,那就是非输不可了!
宋珩猜想阮影做出了这个选择,肯定是早就已经偷偷练习过的,就等着在今天眶她入局了。
她不应下,那就证明她怕了。
她要是应下,稍有差池可能输的人就是她了,在众人面前出了这种丢人的事情,只怕谁都救不了她。
阮丞相,阮皇后,你们可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那可有兵器?”宋珩问着。
阮影露齿一笑:“我用剑,君可随意!”“卑鄙!”百里绍宇低声斥骂,这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若是还看不清楚半点端倪,他可就白活这些年了,“这同一个女子这般的计较,委实太掉我们男子的面子了,他也不嫌渗得慌!”
“秦王殿下,能否借你玉扇一用?”宋珩上前了两步,走到了百里绍宇的面前,伸出了手。
百里绍宇没有想到宋珩居然会问自己借扇子,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掏出了自己别在腰间本是用来做时倜傥样的玉扇。
宋珩接过了玉扇,那扇柄是透心凉的润手,她缓缓地解下了自己那包裹着食指的帕子,将那一方帕子塞进了自己的衣袖之中。
她朝着阮影微微一笑,眉色之中皆是镇定之色,半点也不见惊慌:“阮状元,君用长剑,我用玉扇,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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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了一下医院,护士姐姐技术不行啊……居然扎了我两针!戳得我一只爪子和猪爪一样肿了,我了个去的,没见过血管偏小,一生病还往里面缩的妹子咩,至于把我戳成那个德行么……
话说,有妹子想要领养剧中人物么,女主据说已经有人想要领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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