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犬。诸星大突然想到了第一天时,末广夏树问他的问题。
你想当只什么样的狗。
他当时怎么说来着
“无所谓,吃饱饭就行。”
“唔唔唔”长相十分眼熟的中年男人被缚住手脚躺在地上,见到他们一下挣扎起来,可惜嘴被塞住的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手腕被扎条勒的血肉模糊,肢端已经变得青紫。
诸星大只用看一眼就知道,就算现在把他放开,这个人的手也已经废了。
“需要我做什么”他说,“这就是我的准头”
“你还挺上道的。”末广夏树赞扬道,扔给他一把手木仓,“解决了就好。”
手木仓是把老式的左轮,上面痕迹不少,磕磕碰碰的,简直是能进博物馆的程度,诸星大试了下,连机板都有些松动。
“这下下去动静可不小。”这附近又不是没别的人,看这人的劲头是要秘密处理的样子。
“接下来那就各凭本事了,你不会只管动手,连跑都不会吧”末广夏树在房间里环视一圈,似乎在检查什么东西,“只要处理完平安无事的话,明天再打那个电话就好了。”
“到时候这种事可是家常便饭,但你很习惯的,对吧”
“当然。”
“砰”
城郊的贫民窟着火了,那里闹的一片沸沸扬扬,都在庆幸说没死什么人。城区的别墅区倒还是一片安静祥和,家家门前挂着彩灯,都在庆祝圣诞节和快到的跨年夜。
露西亚在二楼的窗边品着客户送的红酒,耳边还可以听到隔壁孩子打打闹闹的声音。
隔壁叫什么来着,工藤那个女主人倒是很漂亮。
无所谓了,反正自己很快又要搬走。
“叮咚”手机短信的铃声响起,露西亚打开页面,发件的是个陌生号码。
新的狗狗即将到家比心比心
看来干得还不错嘛,诸星大君。
自己的眼光得到了证实,哪怕是她也忍不住想再喝一杯进行庆祝。起身打开酒柜,新开了瓶香槟,望着酒杯中蒸腾的气泡,露西亚朝空中举起酒杯不知和谁轻轻一碰。
“哈,这个平安夜,敬ru。”
希望明年的您仍然还有个好心情。
属于诸星大的生活在那个平安夜被改变了。
如果说在那天晚上之前他干的还都是底层小弟清理垃圾的活,那天晚上之后他像是被提拔的小组长,不仅有了合作干活的搭档,平日里出点“杀人越货”“偷鸡摸狗”的小任务,在需要时还能吆喝得动“小弟”们给他们做些后勤。
危险性增大了,但收入也是很可观的。
他的搭档就是之前的“末广夏树”,褪去伪装,对方只是个看着年龄不大的青年,体型瘦削,面颊清瘦,白色的头发干枯而没有光泽,就连眼下也带着浓重的黑眼圈,一副过度劳累的贫血模样。
诸星大一度怀疑对方哪天会因为低血糖晕倒在做任务的路上。
但这种怀疑只得到对方的一个白眼。
“我就是末广夏树,信不信随你,你也可以叫我的代号猫,技术人员,以后任务一般是咱们俩行动,但你只要记住,真的行动的是你。”猫嘴里叼着支棒棒糖,发音含糊,态度却很坚决,“从现在起你也算是一份子了,不过你要记住一点”
“我们是夫人的手下,排在所有人前面的先是夫人。”
“夫人就是代号么,那我的是什么。”诸星大嗅到了不一样的东西,看来这个组织也不是一块铁板
如果组织里的成员代号都是酒,那么是这位“夫人”的级别还不够拥有代号,还是只是一个代称
“夫人就是夫人,少打听那么多,以后你就知道了。”猫对于他的问话显然很不满,“你你是狗。”
突然变狗的诸星大“我以为情况还是需要多了解点的,不然出现上次的事可不好办。”
他指的是那个“牧羊犬”的死亡。
有人把“自己人”诸星大当作毫无背景的小新人塞了进来,按流程他是正常考核进来的,却没人知道在考核之前底层管理人才选拔的小头目已经死亡。
人是诸星大动的手,哪怕他进了组织,他也没办法曝光。
在进入这个组织的时候,他已经被人绑在了一条船上。
“没那么多事不过是一个本就该死的爆炸犯罢了。什么事听夫人的话就好了。” 猫上下打量着他,最终视线停留在他有些壮硕的胸膛上,语气古怪的啧了声。
“过几天有个任务,要见一个人,最好把自己收拾得能看点。”
“一个男人别总穿的那么轻浮。”
一向很朴素,每天都是毛线帽的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