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特拉西亚宫相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一把飞来的战斧砍死了。
原来这些奥斯特拉西亚这些军队大部分都有当年强人宫相格里莫阿德提拔或者扶持过的人,这几年孟德带着赫斯达尔丕平的金币一直在这些军官和贵族们中间活动。
经过这次刺杀和突袭,奥斯特拉西亚的贵族们已经被家门口的军队吓破了胆,随后就有赫斯达尔丕平的使者带着金币和短剑上门来游说他们,最终奥斯特拉西亚的贵族们都支持赫斯达尔丕平的担任新的宫相。
坐上的宫相的赫斯达尔丕平想要再次推举克洛维三世为奥斯特拉西亚国王的时候遇到了麻烦,假冒克洛维三世的德普兰生病了,而且病的很重。
赫斯达尔丕平请来医生给德普兰治病,医生用的办法还是放血疗法,他们认为病人需要把有毒的体液排出来病才能好。
医生用柳叶刀在胳膊和大腿上划了几刀,鲜血流了一小盆病人也没有苏醒,医生又给病灌了烈酒催吐,并且用鼻烟来使病人打喷嚏。
可是这些都做过一遍之后病人还是没有苏醒,最后又用灌肠的方法结果都没有让病人苏醒。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德普兰整个人已经废了,再也不可能做什么克洛维三世了,孟德也被他们这一套医术给吓懵了,也暗自祈祷自己千万不敢生病啊……
赫斯达尔丕平坐上了奥斯特拉西亚的宫相,可是克洛维三世已经半死不活实在拿不出手了,赫斯达尔就放弃了让他继承王位的想法。
奥斯特拉西亚的巨变引起了纽斯特里亚的宫相极大的反弹,他破口大骂赫斯达尔丕平连个国王都没有做什么宫相,奥斯特拉西亚王宫应该迎立我们纽斯特里亚的国王提奥德里克。
赫斯达尔丕平根本不理他这一套,你骂你的反正隔着千山万水我只当听不见就好了。
纽斯特里亚的宫相一看赫斯达尔丕平脸皮这么厚,没有国王你还做哪门子宫相,我要讨伐你!我要代表我们纽斯特里亚的国王提奥德里克讨伐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赫斯达尔丕平也迅速调集军队迎战纽斯特里亚的进攻。
或许是赫斯达尔丕平的军事才能真的不如他舅舅强人宫相格里莫阿德,也或许是没有国王,那些贵族们真的没有在心里认可他,总之在与纽斯特里亚的战争中赫斯达尔丕平一直打到很被动。
大象打架蚂蚁遭殃,奥斯特拉西亚和纽斯特里亚打得热火朝天,周围的些公国贵族纷纷开始割据自立起来。
导致最后赫斯达尔丕平掌控的奥斯特拉西亚规模越来越小,已经和一个小公国的面积差不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