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害我李云啊!”

“您这是让我摆明了去送死啊!”

李云此刻对于邓茂七充满了恨意,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将军,咱,咱们可咋办啊?!”

“咋办?”

李云咧嘴露出苦笑。

“还能咋办啊?”

“逃吧,也许还能活着……”

“殿下,殿下,所有战船都解决了!”

张恒从炮舱内快步跑了上来,神色带着激动之意,来到朱橚身边禀报道。

“嗯。”

朱橚微微颔首,随手拿起桌上的望远镜,观看着不远处正在沉入海中的船只。

“不过殿下,我们的炮弹近乎都打光了!”

张恒挠了挠头,声音怯怯的说道。

“现在每一艘火炮战船剩下的炮弹也就只剩下十多发了。”

“十多发么。”

朱橚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轻声念叨。

“无妨,足够了!”

七艘火炮战船,三大四小。

大的火炮战船总共有着十门火炮,一侧是五门。

小的火炮战船总共有着六门火炮,一侧三门。

一共算是五十四门火炮,小七十发炮弹算是足够用了。

“殿下的火炮威力,今日老夫可算是开了眼啊!”

汤和看着海上的船只碎屑,不禁放声大笑。

“近乎是一百艘的战船,今日竟是连半个时辰都不到,全部覆灭于此。”

“老夫佩服万分啊!”

话语说完,汤和转头看向朱橚,眼中透着浓浓的赞赏。

“是啊,五弟。”

朱标亦是笑着开口:“这一次,就算是咱们没有拿下那廉州城,但凭此,便算得上是大功一件。”

朱橚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笑意。

这不算什么。

真的不算什么。

虽然如此想,可还是略作谦虚的开口:“侥幸而已,侥幸而已。”

朱标汤和听出了朱橚话语中谦虚的味道,皆是不禁笑出声来。

“再往前便是廉州,不知赵庸现在如何了。”

话语说完,朱标转身望着廉州的方向。

“放心吧,太子殿下,凭借老夫对那赵庸的理解,绝对是安然无事。”

“甚至啊,那赵庸现今正搅的邓茂七不得安生呢!”

汤和笑着打趣道。

“是啊,皇兄,本王也相信南雄侯。”

朱橚看着朱标淡淡道。

“嗯。”

朱标微微颔首,转身看着朱橚道:“五弟,再往前便是这廉州了。”

“关于廉州,五弟,你还有没有更加稳妥的计策了?”

朱标神色一脸凝重的望着朱橚,他虽然也想直接率兵直取廉州府,斩获邓茂七的首级。

但是就目前的兵力而言,此举可谓是天方夜谭。

没有丝毫的可能!

朱标说完,汤和也是露出一脸凝重的神色,眼巴巴的望着朱橚。

朱橚深吸一口气,看着二人淡淡道:“本王先前说的方法便已经是最好的方法了。”

“信国公带人吸引火力,本王直接率兵携带迫击炮,直取廉州。”

“唉!”

朱标深深叹了口气。

“五弟啊,孤怎么就劝不了你呢?”

朱标看着朱橚,原本以和善待人的朱标而今脸上却是已经带了怒色。

他不能不怒。

因为他五弟要带着不到一千人去打一座城!

这是打么?

这是去送死啊!

如此,他朱标如何能不怒!

“皇兄,莫急,你且听我说。”

朱橚看着朱标的脸上已经升腾起怒色,连忙将朱标坐在椅子上。

“皇兄,信国公,出发之前你们也看见了,那迫击炮威力巨大,已有开山裂石之威!”

“而且现在是有着足足十架,一轮炮火齐轰下去,皇兄难道认为那廉州的城墙能够抵御不成?”

朱橚看着朱标反问道。

“而且那邓茂七只是认为本王海战无匹,不然也不会于这北海港安排将近一百艘的战船豪赌一次!”

朱标汤和静静听着朱橚的分析,不时的微微点头,以示同意。

朱橚说的略微有些口干,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淡淡饮了一口,继而徐徐说着。

“皇兄,信国公,可千万莫要忘记,那邓茂七是逃至廉州府的!”

“既然是逃来的,他手上的兵力还能有多少?”

“再经过这次海战,他又能剩下多少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