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与汤和异口同声道。

“何时到的?”

脸上的悲切之色瞬间一扫而空,被惊骇之色取代。

“今日,不过差不多还需要半个时辰才会完全到达!”

朱橚对着二人说道。

“嗯。”

朱标看着朱橚郑重点头。

“琼王殿下,那如今是不是就可以出兵前往三地平乱了?”

汤和一脸激动之色。

朱橚微微颔首。

“好,太好了!”

汤和长舒一口气。

自从听完太子朱标的分析之后,他便是日夜提心吊胆。

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生怕那三省的叛乱之人集结兵力来攻打琼州。

“现在我们得先出发前往船厂。”

朱橚淡淡道。

“船厂?是琼王殿下您造战船的那个造船厂吗?”

汤和听见船厂二字,不禁双眼放光。

来琼州,他汤和只办三件事!

第一,学习海战!

第二,学习造火炮!

第三,看看朱橚所建造的火炮战船。

“对,就是造战船的那个船厂。”

“何时去?什么时候出发?”

汤和目光带着希冀之色看着朱橚。

“现在就出发!”

说完,朱橚转头看着朱标问道。

“皇兄方便吗,现在出发?”

朱标微微颔首。

“好,李平河,准备马车,前往船厂!”

……

从琼王府到船厂也不过半个时辰。

一众人乘着马车来到船厂之后。

信国公汤和最先跳下马车,仰着脖子往船厂内望去。

朱橚与朱标则是不紧不慢的下了马车。

“老夫说,你们二位殿下能不能快点啊。”

“这身子骨怎么还没老夫腿脚好呢?”

汤和看着慢悠悠的朱橚与朱标不禁出言催促。

内心忽然觉得这两个后生晚辈身子骨微微有些弱了。

下个马车都如此的吞吞吐吐。

如果不是老夫年纪大了一些。

非得自己乘上一匹快马,而后飞奔到这船厂来。

“信国公莫要着急,这船厂就在眼前,又跑不了!”

朱橚笑着说道。

“哎呀,老夫不等你们,老夫自己看去!”

汤和摆了摆手,径直的走进船厂之内。

朱标不禁摇头一笑。

“信国公脾气就是如此,六弟莫要往心里去啊。”

“皇兄这是哪里的话,信国公好歹是父皇的老将,这点,不算事。”

朱橚笑着说道。

“走吧,进船厂。”

朱橚带着朱标走进厂里。

没走出多远,朱橚与朱标就发现信国公一脸惊骇之色的站在岸边,目光紧紧盯着前方,呼吸急促!朱标顺着汤和目光的方向看去,同样顿时一惊。

七艘铁甲战船赫然停靠在岸边。

朱标望着眼前的战船,不禁问道:“六弟,这都是你的战船?”

朱橚微微颔首,自己也是仔细打量着新打造出的铁甲战船。

得到朱橚的肯定,朱标不由得一阵呼吸急促。

“殿下,这……这能上去看一看吗?”

汤和转过头,看着朱橚颤声的问。

“当然可以。”

朱橚点头应允。

“谢过殿下。”

汤和当即便是叫过一个工匠,让其带着登上了战船。

朱标看着眼前的战船,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皇兄,不若一起登上船去看看,如何?”

“啊?”

朱标回神,反应过来道:“如此最好。”

朱橚微微一笑,带着朱标朝着新建造出来的大船走去。

船只的甲板上,海风猎猎,吹动着锦旗。

朱标跟在朱橚一侧,目光紧紧盯着着船只上的结构布局。

生怕自己漏过一丝的细节。

走到炮仓的入口处。正见汤和大声训斥着一位看守炮仓的兵士。

“连老夫都敢拦,你知不知道你家琼王殿下论辈分都得叫老夫一声叔叔!?”

兵士低着头,一言不发,脸上满是委屈之色。

他也是奉命行事啊,除了琼王殿下还有一些炮仓的兵士,其他人没有允许,都是不许进入炮仓的。

“你信不信老夫现在就把你丢进海里去喂鱼!?”

汤和指着士兵的鼻子怒骂。

朱橚见状,快步上前。

“信国公何至于发那么大火?”

“炮仓确实是不可随意进入的。”

“哪怕是本王,一般情况下也不会随意进入炮仓。”

朱橚拍了拍守门兵士的肩膀,示意可以下去了。